苏欢眨眨眼,伸手拍拍猪男的肩膀,摆出一个迷死人绝对不赔偿的笑容,“先生,你贵姓?”
“朱南,一撇朱,东南西北的南。”猪男骄傲的自我介绍,心裏美滋滋的想着,难道这位美女也看上我了?
……还真的是一匹猪男,苏欢有些无语了。
“这位猪男先生,你不认识礼貌,我勉强不震惊,竟然连羞耻心都没有,那就真的有点天怒人怨了。”厚颜无耻可以,但也不带这么厚颜无耻的。
“你……”猪男指着苏欢,一张盘子大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交错着,不知道是彩色灯光照映的效果,还是自身原因,总之,是两个字,精彩!
笨,没关系,笨到听不出她的嘲讽,苏欢的心裏就有点不怎么舒畅了。不知道自己笨,没关系,顶多是没救,出来乱晃荡?也没关系,任何地方都不该排挤低智商。可是,笨还学别人勾搭美女,那就有点不可原谅了。
苏欢竖起三根手指发誓,眼前自称猪男的人,绝对是她见过的最笨,还自以为聪明的唯一雄性。
“哼,我不跟你说话。”猪男压下想发作的怒火,又把脸转向安末,“美女,咱们聊,不管她。”
这人,还真的笨到无药可救啊!
“餵,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走?”苏欢压压双手的关节,关节发出咯咯的清脆声,在猪男耳边响起,有那么点阴森森的感觉。
猪男抖了抖肥躯,扯着嗓子就喊:“阿二,阿井。”
话音刚落,旁边就窜出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带着墨镜,双手同时别在身后,不用介绍,一看就知道是保镖。
苏欢比较想不透的是,一个叫阿二,一个叫阿井,这位猪男究竟有多想表明他横竖都二的决心?
其中一人抱拳开口:“朱少爷,有什么吩咐?”
“我要泡妞,把她带走。”猪男指指苏欢。
果然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脑裏只装着女人的公子哥,这种人怎么好意思活在世上浪费粮食?实在愧对祖宗十八代!
“你们是保全公司的保镖,还是道上的人?”苏欢不理猪男,扭头看向身后的两人。
两人被苏欢一问,不禁楞了楞,其中一人反应过来,没好气的吠道:“关你什么事?”
“我总要搞清楚是谁跟我动手,要不然,这秋后算账还得请帮裏的兄弟调查,多麻烦。”苏欢说的轻描淡写,这种带着点恐吓的臺词最好用了,念出来心裏都舒坦!
两名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裏有些不踏实了,看苏欢的模样,也不像是好欺负的人,还把道上“潜规则”的话说的这么溜。
“不用紧张,不用紧张。”苏欢摆摆手。
两位保镖:他们的表现哪裏像是紧张了。
“我也不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只是拜了涂神当干爹。对了,你们朱少爷想要泡的美女,也没有多厉害,只是刚好是涂神的亲闺女而已。”
两名保镖的脸色快速涨成猪肝色,手心裏暗暗捏了一大把冷汗,涂帮裏或许有很多人没见过两位小姐的真容,但只要是涂帮的人,都知道,帮主涂神有两个闺女,一亲一干。
“您是苏欢小姐?”其中一人冷汗涔涔,听说正主小姐温柔可人,那这位爽朗豪迈的应该就是苏欢了。
“矮油,你还认识我啊。”苏欢扭捏的摆摆手,真素粉不好意思,这么出名实在不是她愿意的。
“小姐,我们是涂帮的人。”另一个人把头垂到胸口,不安的开口。
苏欢的第一反应是:擦,涂帮的兄弟太不矜持了,取这么蹩脚的名字;第二反应如下:
“涂帮还兼职做保镖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太没节操,太无下限了吧?
“这是陈堂主意思。”保镖战战兢兢的开口。
“原来是陈天一。”果然有商业头脑,她实在自嘆不如。
两名保镖同时垂下头,再也没有抬起来,如果说,刚刚还对苏欢的身份保持着怀疑的态度,那么,现在连丁点怀疑都没有了。
猪男错愕的看着极具戏剧性的场面,开始用那双不怎么看得到眼白的双眼瞪着阿二阿井,“你们拿的是我的钱,是我的保镖。”
“我们是涂帮的人。”生是涂帮人,死是涂帮死人,这是进涂帮时,兄弟们一起喊过的宣言。
猪男的脸彻底黑了,怒极必反,瞬间霸气侧漏了,“我朱家花钱请你们,不是让你们吃白食的。”
这一刻,苏欢相信,他还是有可能是从百亩大学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