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个大熊,她苏欢是这么逊咖的人么?唔……在工作方面虽然是有点,但也不能拿出来说,还当着她的面戳她脊梁骨是很不道德的行为滴。
“明明是你耍诈收购博尔。”苍天大地,她才是那个无辜的娃啊。
“嗯,你可以跟所有人说,是我收购博尔,是我用计让你当我的特助,我不介意。”御言笑耸肩,干脆靠在椅背上,双手悠哉的交叉在胸前。
苏欢皱眉看他,为什么这些话,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夸御言笑。再说,这些话说出去,有谁会信?她又不是栋梁,哪裏值得御大总裁费心?
“我……”苏欢犹豫着要不要在这么宽敞的总裁室跟御言笑过过招。
“嗯?”
“阿笑。”苏欢扯开嘴角,逼出两个字,小女子她也是能屈能伸的货。
“问吧。”御言笑满意一笑,特赦般开口。
苏欢暗自握了握爪子,忍字心上一把刀,一把刀。“御氏集团跟绿地什么关系?”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合并了?”苏欢讶异。
“算是吧。”御言笑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
苏欢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欠抽,她没事管那么多做什么,只要有班可以上,有工资可以领,其他的,统统跟她无关。
“六年前,我们搬家,是迫于无奈,御氏在法国那边根本没有什么分公司。”御言笑平静的没有丁点起伏的话语传入苏欢耳裏,激起她心裏的涟漪一圈一圈泛开。
她拼命告诉自己,好奇会出人命,好奇会出人命,可是,嘴巴还是不能自己的张开了,“那为什么……”
“法国是唯一的退路。”虽然没有分公司,但是有后路可以进或退。
苏欢被赤条条的震撼了,原来,六年前御家叔叔急着搬离s市,不是为了御言笑的学业,不是为了御氏有更好的发展空间,而是有着很多很多的无奈和苦楚。
“小小苏,我不会倒,所以,你放心靠。”御言笑像是看穿苏欢心裏的想法,话题一转,绕了一个大弯,打的苏欢措手不及。
这话……算什么?承诺么?他不会不知道,他的话有多么的暧昧,有多么的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那六年前的某个月黑风高夜,被他紧紧抱在怀裏的莫然呢?她又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御言笑从来不是轻浮的人,不是重要的人,他从来不会放在心裏。
可是,她不是一次两次看见御言笑和莫然纠缠不清,唔,好乱,好烦。
“生活总是美好的,呵……呵……”苏欢甩掉乱七八糟的思绪,阵阵干笑,不愿意正视御言笑的话。
御言笑讚同的点点头,因为有她,所以生活总是美好的。六年前,御氏几乎垮臺,但他撑起来了,撑起了一个全新的绿地,扩展了自己的势力。
两年前,闻人凤舞百般挑衅,断他后路,抢他生意,把他周遭搞的一团乱,他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闻人凤舞吃尽苦头。
御言笑永远忘不了,刚搬到城河区的时,六岁的小苏欢挂着两管鼻涕,朝他笑得天真无邪。虽然臟兮兮,但很真,比他见过的任何人的笑容都真。
八岁的小苏欢用抹了鼻涕的袖子往他身上蹭了蹭之后,笑得一脸得意又猥琐的模样,让他觉得很嫌恶,却莫名入心。
十三岁的苏欢因为吃了他给的鲜虾海星星过敏,横着进了医院,挂了好几天点滴。事后,却没有真的怪过他,给他的笑容还是一样的真诚。
或许从那时起,那样的笑容便印在了他的心底,越来越深。苏欢看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却总是莫名能安抚他,关于她的点点滴滴,都让他欲罢不能。
生活总是美好的,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莫名安抚了他几年的心酸与思念。
“小小苏。”御言笑看着苏欢,收回肆无忌惮的思绪,动容开口。
“干嘛?”
“就是想喊喊你。”
苏欢没好气的瞪回去,nnd,绿地集团的总裁是这么闲的么?
御言笑莞尔一笑,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审阅,一天的时间就这么悄悄流逝。
……
特助,覆杂化叫特别助理,简单化叫特助,重点在于一个特字上面。既然是特别助理,那么,什么样的特别工作内容都可能会有。
但是,苏欢绝对没想到,特别的工作内容裏,多了一项能气死个人不偿命的工作负责大总裁的衣食住行。
如果,她愿意,她可以自称一声管家,当然,前提必须是把后面的婆字去掉。
苏欢仰头看天花板,心裏悔恨交加,情绪无比覆杂,人生在世,凡事果然不能高兴的太早。
“小小苏,你不吃么?”御言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