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视线投向涂神,语气疏远又透着恭敬。“已经确定是闻人凤舞做的,暂时还没查到囚禁苏欢的地点。”
“闻人凤舞?”涂神皱眉,瞇了瞇眼,暴怒:“他为什么要绑架苏欢?”
闻人帮的主要势力分布在法国,在y市只有一些小势力,闻人凤舞没有理由跟涂帮作对,还是,他想从中得到什么?
随后,这些想法一一被涂神否决,涂帮是y是第一大帮,如果闻人想得到什么,也不会傻到用这种树敌的方法。
“原因还不清楚。”陈天一不打算告诉涂神实情,一旦扯进御言笑,很多事情都会纸包不住火,比如赵帮。
目前为止,御言笑的身份很简单,绿地集团的年轻总裁,涂帮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涂爷请放心,我一定会把苏欢救回来。”陈天一保证。
这句话不但是保证,更是让涂神没有理由插手这件事。如果涂神插手,便说明涂神不相信陈天一的能力。
“苏欢是我涂神的闺女,谁动她一根汗毛,你就十倍的讨回来。”涂神气得吹胡子瞪眼,竟然连他的闺女都敢绑,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陈天一是他一手培养的,他的能力他当然清楚,把一切交给陈天一,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爸……”涂安末不安的开口。
“安末小姐放心,我一定会把苏欢安全带回。”陈天一的视线转向涂安末,眼神却停留在涂安末的后方。
不等安末开口,他的视线转向涂神,“涂爷早点休息,我先下去了。”
涂神点头,陈天一才转身离开,瞬间,身影消失不见。
涂安末讷讷的看着空荡的大门,胸口变得更加沈闷。
他应该很担心苏欢的安全吧?苏欢应该在他心裏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吧?涂安末心头一跳,猛然发现这些想法比担心苏欢来的更加有分量。
不,苏苏是她的好朋友,好姐妹,没有什么比这些更重要。
涂安末回过神,跟涂神道了晚安,急忙奔回了房间。涂神没有多说什么,安末的不寻常,他只当她是因为担心苏欢。
……
苏欢卷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个圈,不甘不愿的睁开双眼,扫了一眼四周,才慢悠悠想起被那个男人绑来的事,心裏一堵,薄被呈现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被扔了出去。
奶奶个大腿,苏欢暗暗咒骂。
此仇不报,愧为唯小人与女子难养榜上的女子啊!
苏欢翻身,一个完美的跳跃,从床上蹦到了窗边,往外一瞅,擦,天亮了。她竟然从天快黑的时候睡到天大亮,这是不是太心安理得了一些?
窗外的景物很陌生,她连自己被困在哪裏都不知道,自力更生逃出去的希望顿时扁了一条缝没戏。
她是从皇廷失踪的,御言笑应该早就知道她不见了,他会担心她么?会么?会么?
现在不是更应该想想怎么逃出去么?苏欢严重鄙视自己的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这都什么时候了,她有限的脑细胞不能再浪费在这裏。
俗话说的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再说,御言笑还不定乐不乐意让她靠呢?
“苏欢,你这个节操没下限的货。”苏欢仰头看窗外的蓝天,雄赳赳的对天咆哮。
“看来你的心情不错。”闻人凤舞推门走进,眼角细微的抽了抽,确实有点被苏欢的举动雷到了。
“进别人的房间要先敲门,你的小学老师没教你礼貌两个字怎么写吗?”苏欢貌似忘记了,她并不是这个房间的正主。
闻人不置可否的挑眉,“这裏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在这裏,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就算这裏的一切都是你的,难道你就可以肆意妄为?如果我很不巧的在上wc呢?你是要围观还是围观?”苏欢沈下脸,咄咄相逼。
“卫生间有门。”闻人不为所动,淡然道。
“那我要是很不巧的在换衣服呢?”苏欢再问。
闻人嘴角抖了抖,开始怀疑御言笑那家伙真的看得上眼前的小女人,看那家伙,品味应该不会很糟糕呀。
“不会那么凑巧。”
“你知道不会那么凑巧就不会那么凑巧?还是你根本就在打这个算盘?我知道,我长得貌美如花,如花似玉,但这并不能成为你要卑鄙无耻的理由。”苏欢唱作俱佳,差点声泪俱下。
闻人凤舞懵了,他被苏欢带入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猥琐的角色,几乎差点跟那个角色合二为一。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闻人凤舞虽然身为一帮之主,刀光剑影之类的事见的多了,但在情路上还颇为单纯,虽然及时否认,却有点气弱。
她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