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气呼呼的模样,萧慕柏心情愉悦,唇角微扬,笑了。
咔嚓一声门锁响,一位身形高瘦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钥匙站在门口,那吊儿郎当的模样,颇有看好戏的架势。
陌生人的出现,让云静略有些尴尬。不过,这个男人不算陌生,只因,他就是与萧慕柏传绯闻的男人。
一时间,客厅里一片沉默。
“席涛,”萧慕柏首先说话了:“你怎么来也不先打个电话?”
“你给我钥匙的时候,可没说得先打电话才能来。”席涛眉微挑,手指勾着钥匙轻轻晃动,暧昧的说:“我以前来,不也没打电话吗?”他边说,边打量着云静,“怎么,今晚有客人?”
云静在心里责备萧慕柏对她的戏谑话语,却又因席涛的到来而生着闷气。他们之间熟悉而暧昧的感觉让她不是滋味,于是,什么也不说,转身准备离开。
“云小姐。”萧慕柏的语气沉稳,唤住她:“我刚刚的提议,希望你认真考虑。”若不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他还真的想再跟她斗斗嘴,想再多看看她生气时可爱的模样。
云静稍稍驻足,微乱的思绪里,似乎划过了一道流星,当她迎面撞见席涛的目光时,又觉得烦躁不安,大步往门口走去。
席涛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她身上,当她经过他时,他甚至还轻佻的吹着口哨。
见他这样,萧慕柏的笑容有些冷,“你今晚怎么来了?”
“人家想你了。”席涛呵呵一笑,坐在他身边,声音微扬,万分暧昧的说:“难道你就不想我来陪你?”
云静正欲关上门,听见这句,身子僵滞了一下,旋即离开。
见云静离开,萧慕柏才给了席涛一拳,“又喝多了?”
席涛呵呵一笑,躺在对面的沙发上,故意说:“喝多了还能跟你这么清晰的说话?还能表现得这么好,帮你打发流燕飞莺?”
“注意你的措词,”萧慕柏抽出一根烟,朝席涛扔了过去,“她跟别人不一样。”
“我可是听出些端倪了,”席涛一个翻身,将烟稳稳的接住,似笑非笑:“我就说嘛,是男人都有春心萌动的时候。”
“我看你的样子才是春心荡漾吧。”萧慕柏回了他一句,“这不像你的作风啊,一个人喝闷酒?也没找女人?”
席涛挑衅的说:“说我春心荡漾,我承认,是男人都有荡漾的时候;只是慕柏,你啥时也学我一样春心荡漾一回?”
萧慕柏眉一挑,意有所指:“我可不像有些人,处处留情。”
席涛并未生气,反倒笑了:“处处留情有什么不好?起码是雄激素过剩,至少还能应付几个女人。可不像有些人,做了好几年和尚了。”他说着,又狠抽一口烟,“这男人啊,忍久了不好,”他朝萧慕柏眨眨眼:“小心忍坏了,想用的时候都不能用了。”
“去你的。”萧慕柏顺手拿过云静之前扔他的枕头朝席涛扔去。
席涛边抽烟边稳稳的接住,然后抱在怀里,似是陶醉:“女人的身体,抱着自然比枕头舒服。”带着几分嘲弄:“我想,你可能已经忘记那种感觉了吧。”
“我又不像某些人,只用下半身思考。”萧慕柏不怒反笑。
“总比有人思考不了的好。”席涛嘿嘿笑,“我先去洗澡。”
“你今晚还真住我家?”萧慕柏挑眉问。
“怎么,不欢迎?”席涛仍旧在沙发上,并未起身,“当初,可是有人请我过来住的……说什么最好让媒体撞见。”说着微眯着眼看他,故意带着几丝怨:“还是,你有了新欢,就不需要我这个旧爱了?”
萧慕柏的薄唇里吐出淡淡的烟圈,带着一副‘懒得跟你说’的表情:“看你颓废失落的模样,准是临到上床时被人赶出来了,没想到,游走欢场百战不殆的席少也有今天。”
席涛哼了声,不理他,起身往浴室走去。
“有时间,我倒想认识一下让咱们席少吃闭门羹的女人,她到底何方神圣,竟然无视席少的美色不顾?”萧慕柏转而取笑他。
席涛白了他一眼,很快就走进浴室,浴室门咣当一声关上,很快便传来水声。
萧慕柏看着左脚背,因为冰敷得及时,已经不红不肿了,只是隐隐的有些疼,突然想起被他戏谑时云静的神情,他却无声的笑了,他抬头,墙上的钟已然近十二点了,估摸着,她应该还在回家的途中。玻璃墙外a市的夜景璀璨明媚,一如此刻他的心情一样不错。
“睡衣!”浴室门稍开,席涛满脸是水的伸出头来。
“自己找。”对于这个不速之客,萧慕柏没好气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