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今天一直在处理这个烂摊子。
大概是他终于向系统妥协的原因,之后也就没什么阻碍了。
以至于他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时,天色还挺早,他打算直接回干江美郡休息。
但突然接到了楚皓齐的电话。
对面言简意赅,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老封,来怀杉这,喝酒。”
“?”
“你有病吧楚佩奇。”
封明彰看了一眼时间,“谁大下午四点就开始喝酒?”
楚皓齐轻轻“啧”了一声,突然把音量降低,似乎不敢被身边的人听到。
“周月祁从佛罗伦萨回来了!”他的语气带着焦躁,“你是不知道怀杉现在这个样子,咱们要是不陪着,他估计今天能把自己给喝死!”
封明彰静默了一瞬,很快问,“那不能晚上再喝?现在还没吃饭吧就开始喝酒?”
“怀杉八点还有个会。”
“……?”
楚皓齐能预测到封明彰的反应,此刻讪讪答,“现在不喝就得后半夜来喝了……”
果然,对面火气直接冲了上来。
“沈怀杉犯什么病?不喝不行么?”
没等楚皓齐作答,封明彰很快挂了电话。
开车来到沈家公馆,还真是楚皓齐说的那个样子。
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空瓶子,沈怀杉还不要命地往自己嘴裏灌。
“你们不拦着点?”
“拦不住……”江冽唯唯诺诺答。
封明彰直接抢过男人手上的酒杯,遏制住怒意问,“姓沈的你还喝呢?”
“八点的会你是不是不打算开了?”
“沈怀杉,别的不说,你真是泽城数一数二的大情种。”
他把剩下的酒都扔进垃圾桶,“差不多就行了,别喝了。”
好说歹说劝沈怀杉少喝点,他终于肯放下酒瓶。
然后开始对着他们三个,讲他和周月祁之间的那些破事。
封明彰听过不下五遍,头都大了。
一向稳重自持的人,也只有在这件事上才会蠢得没边。
幸好沈怀杉这个恋爱脑酒量不错,没醉。
确认他之后的会还能开,封明彰这才驱车回家。
彼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刚刚一直在劝酒,封明彰楞是一星半点的东西都没吃。
正准备换身衣服然后吃点饭,却发现餐厅的灯还亮着。
他动作一顿,疑惑地往裏走。
褚霜叶撑着下巴坐在餐桌边,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此刻却闭上了,没像平常一样眨巴。
过了半晌都一动不动,很显然是睡着了。
她扎了一个丸子头,小脑袋歪着,看起来有些滑稽。
近看,还能发现她在吧唧嘴,似乎做了什么美梦。
封明彰觉得稀奇,没由来地笑了一下。
第一次见到这样都能睡着的人。
他正感到有趣,一个听起来不太开心的机械音却突然冒出来。
【呵、呵!】
【狗男人还知道回家。】
【你知不知道女鹅在家等你等了多久!】
封明彰往餐桌上看,这才发现在一个保温罩下,放着好几碗没吃一口的菜。
褚霜叶面前摆放了一副碗筷,而对面的空位上也有一副。
她在等自己吃饭。
封明彰突然楞住了。
他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揪了一下。
机械音显然已经怒不可遏。
【你要去和别人喝酒,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褚霜叶!】
封明彰懒得辩解自己到底是劝酒还是喝酒。
只是不明白——
“你让我报备行程,又没说行程有变时要怎么样。”
【?】
【这不是基本操作吗?】
系统已经气笑了。
【电视节目单出状况都知道实时更新,你就不会?】
封明彰无力辩解。
“我的生活又不是节目表演,难不成你还让我耍杂技给她看?”
【你耍不耍杂技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女鹅对着你这个节目单,算着时间等你吃饭!】
封明彰:“……”
结婚一年,他们俩的婚姻生活中从不存在谁等谁吃饭这个概念。
更何况,褚霜叶既没提前告诉一声,也没在这个过程中打一个电话问问。
他怎么知道。
封明彰虽然没狡辩,但系统可是真真切切听到了他的所有心声。
它一股怒火冒了出来。
【你个大胆逆子!简直比耍杂技的还会耍猴!】
【你现在!立刻!马上!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这不是任务!这是命令!】
【啊啊啊……气死我了!】
看着褚霜叶的睡颜,封明彰一句话也反驳不出。
他从小到大都没抱过女孩,此刻有些无从下手。
笨手笨脚比划半天,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开始行动。
他单膝跪着,一只手轻轻托着褚霜叶的后颈,另一只手正准备穿过她的后腿窝。
然而,仅仅这样的举措已经惊动了睡梦中的她。
一声软软糯糯的呢喃声从褚霜叶的喉腔中溢出来,酥得人心都化了。
她迷茫地睁开眼,眸中好似带着朦胧的水雾。
封明彰浑身僵硬,意识到现在的动作一定会让褚霜叶误会。
他头一回觉得自己那么像个……变、态。
而浑身上下都短路了一般,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就这么傻子一般地顿在原地。
完蛋。
估计真的要被骂变态了。
却没想到。
褚霜叶偏头,看到他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惊和恼怒。
她楞了一下之后,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圆圆的脑袋往颈窝裏钻,还不安分地蹭。
女人整个人直接抱住他,声音裏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像是撒娇。
“你回来了呀。”
作者有话说:
钮钴禄·杂技人·变态·封明彰
5555封狗又抱到女鹅了!
谢谢光临这裏的小可爱们,喜欢的话可以收藏一下呀!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