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子贺心裏悄摸摸的有了戒防,“好,好啊,那就出去说。”
凌恬好刚才的笑就未达眼底,在他们同意以后,她心裏也只是冷哼一声,然后扭头轻声道:“那廷凯,这件事情你不知情,现在有麻烦了,我去处理一下,嗯?”
“那……你小心。”李廷凯是被凌恬好打过多少次的人,她每次这种语气说话,就说明她的手痒了,需要找人收拾一顿。
他的心底忽然冒出一种从未有的情绪,那就是他很生气,因为这些同学嘴太欠,他有多少次想冲上去把人打一顿的念头。
他突然发现自己变的坏坏的,居然想着让凌恬好把这些人给收拾一顿。
有些人永远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说人长短,道人八卦人生,都会把那些有的没的往人家身上说,又怕人家过得比自己好,还看不起比自己过得差的。
“啧啧!得罪谁不行,非得得罪这女人,脑子有病。”雷欣欣站在门口,望着远去挨揍的一行人,她很想不通这几个人脑子裏究竟在想什么。
“有些人还真是嘴欠还爱贪便宜,背后议论是非,还理直气壮的过来索要医药费,也是醉了。”
雷欣欣自顾自的吐槽两句,瞥到了一直神色淡漠的李廷凯,她走过去,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八卦了一句。
“你觉得他们能拿到钱吗?”
“当然可以,她一向说到做到,从不心慈手软。”李廷凯对凌恬好的了解,她不动手,才怪。
雷欣欣:……
看来是他深有体会。
可是打男人的女人,不是好女人耶。
这句话雷欣欣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