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父亲，对不起，我给您重新去倒一杯。”李廷凯在凌家人面前，从来都是哈腰驼背，说话从未硬气过。
“那还不赶快，坐在地上等我给你按摩吗？”凌宇航说话的时候，还踢了一下李廷凯的腿。
他瘸的那条腿。
“……”
李廷凯只觉得被烫到的胳膊手和膝盖处有种火辣辣的疼，他知道凌宇航是故意让他难堪。
每次都这样，反正是换着法子，让他难堪到无地自容。
凌浩天看似在玩手机，实际眼神一直在被刁难的李廷凯身上，看到他这样狼狈，他的心裏就感觉无比开心。
在李廷凯站起来，转身去重新倒水的时候，他冷不丁冒出两个字。
“活该。”
李廷凯抿抿唇，没说话，很快又倒了两杯水，这次他往裏面倒了一些凉白开，让水没有那么烫了，其实并不是他一开始不倒，而是以前有过教训，不管他怎么做，倒凉水，温水还是烫水，他都被挑的一无是处。
凌宇航接过水杯，反而不急着喝了，就把端着杯子在手裏来回轻晃着，他的视线跟着收拾被他摔了的水杯的李廷凯。
李廷凯是用手捡的杯子碎片，他知道他去拿扫把的话，是要被骂的。
只是他一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却也没停下动作。
较比以前挨打的那种疼，这点小伤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凌宇航看到他快速把瓷杯碎片收进垃圾袋裏时候，碎片上有沾了血迹，在看他的手指，也确实被血染红了。
“笨手笨脚的，能做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