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逸和南次郎不知道在房间裏说了什么,但是确实是呆了很长时间。由于木兰没有偷听的习惯,即使是在心中好奇的要命,也不敢去探听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这时候才发现干学长敢于探索八卦是多少人都做不到的勇气,从某个方面来说,敢于承认自己的好奇心,也是一种自信的体现。
而雾影,站在院子裏,始终一动不动,眼神放空,安静的如同一尊雕塑。
许久之后,在厨房裏忙活着捏饭团的木兰终于听到了南次郎的抱怨声:“怎么还不吃饭啊!我都快饿死了,快点快点吃饭……哎呀,听这个小子在那裏啰嗦都让我烦死了,真是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我提出的请求,请您考虑一下。”沈辰逸欠身微微的鞠躬,银白色的西装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老道的商人,而不是一个初三的学生。
南次郎明显对他的话题感到不耐烦:“我说了,没兴趣,你还是回去吧,回去吧……”到现在,南次郎已经被这小子的唠叨功力折磨够了,一直就在他的耳边不停的说啊说啊,明明他就明确的回绝了。
“南次郎先生,要是我们能合作成功,对你我都有利,何乐而不为?”看样子沈辰逸还是没有放弃,他的耐心还真是让人吃惊,尤其是面对南次郎这种怪人。
不过南次郎也不是一般人,要是有人想和他比耐心,他也绝对不会自甘示弱:“我对你说的那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沈辰逸的语气生硬起来,似乎是想用激将法:“先生,难道您就不想再创您当年的辉煌吗?毕竟,只有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创造出网坛上的奇迹。而且,据我所知,您现在的生活来源,完全是靠当初打球赛挣下的奖金,光是坐吃山空,您确定能撑很久?”不得不说,他的语气还是相当到位的,若是重一点,则会把气氛弄僵,轻一点,又会显的没有气势。
南次郎的面色严肃起来:“对不起,我只是一个糟老头子,不是商人,对那些争名夺利的事情不感兴趣。而且我只要有粗茶淡饭就可以过日子,所以你就不必担心了。”南次郎说话难得如此的生硬不近情理,就算是平时嘻嘻哈哈说些不正经的话的时候也是很有亲和力的,此时忽然变得不近人情起来,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不过,木兰也觉得沈辰逸的话说的是有些过激,拿来刺激别人还好说,一定会上钩,但是南次郎,是根本不吃这一套的人。沈辰逸应该没有那么笨吧,就算是想要求南次郎做什么,也没必要把气氛弄的那么僵。
“那么南次郎先生,我们就先离开了。”沈辰逸表现的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依旧和善的微笑着,“先走一步,南次郎先生再见。”
南次郎转过身去,根本就不想理他的样子,不过还是捕捉到了他眼神转瞬即逝的一丝悲伤?
木兰看着沈辰逸由始至终的微笑,才想到,好像礼貌的微笑就是他的招牌印象一样的,记忆中的他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微笑,虽然是有点夸张,但是总是保持微笑确实是沈辰逸的特性之一。
“沈辰逸。”雾影轻轻的唤道,挡在了刚出来的沈辰逸面前,“你又想干什么。该收手了。你忘了当初我们是怎么说的,要一起走在最后的。”
沈辰逸的面色一僵,眼眸垂了下去,不敢再去註视雾影漆黑的眼珠,绕过他准备离开。
雾影冷笑一声:“呵呵,你也不过是一个胆小鬼而已,你敢说你带我来找南次郎先生不是和之前一样,只是为了试探他们的实力?”
“有些事情,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沈辰逸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雾影伫立在哪裏,之前悲伤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这次叫嚣的痛楚更加的澎湃,是的他的身影是那么的渺小、脆弱,却又不让人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