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我们赛场上见分晓吧。”沈辰逸重新笑了起来,“顺便说一句,英二,你要的草莓味牙膏等会就给你送过来,找了好几家店才找到的。”
说完,他就安静的走了出去,一步一步,都是那么的稳重成熟,并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更加像是一个涉事已深的商人。
整个气氛更加的冷清了,大家面面相觑,不再说话。他们都明白沈辰逸刚才说英二学长牙膏的用意,就表明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沈辰逸的掌握之中。他只是在变相的踢向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这个人,还真是奸诈!不过,大家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他这样处心积虑的要求青学跟龙腾一起打比赛,究竟是要干什么。
夜,更加的寂静了。
而彼时在东京市区的木兰,也正在餐桌上忍受着南次郎喋喋不休的唠叨:“我说木兰啊,你怎么能够喜新厌旧啊,那个一看就是死人脸的男孩子究竟有什么好的?比得上我们的青少年吗?你怎么能够趁青少年不在,就跑出去跟别人喝奶茶吃蛋糕,我知道青少年是没情趣了一点,但是单凭长相就可以看出来,龙马是完胜啊……”
还不都是亚久津请木兰去吃蛋糕惹的祸,回来的时候,优纪硬是要亚久津送她回来,结果让南次郎看到了,就一直啰啰嗦嗦到现在。
“我不是说了吗,我和亚久津连朋友都算不上,他只不过是心血来潮,想要请我吃个蛋糕而已。”木兰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南次郎解释了,说实话,她在心中也隐隐的觉得亚久津有点喜欢她,她不是那种神经大条的人,能够感受的出来别人的好恶,只是还不想承认,这种事情也不能乱说。况且她喜欢的是龙马,其他的不想要管那么多。
南次郎也玩够了,不再装作哭天喊地的样子,恢覆了正常:“啊,今天的饭菜还真是好吃啊!只是不知道我们的青少年在干什么,都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他的眼眸中,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他知道,沈辰逸把青学约到一起合宿,就必定有阴谋。
不过龙马也应该受到一些磨难了,不能总在他的庇护下生活,木兰不是说中国有句老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吗?现在,就该让龙马自己去闯荡一番了。
他也不再说话,整个饭厅变得沈默起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晚冬的夜晚还有北风的呼啸。
多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啊。
越是宁静,越是平和,就代表着遇到的风雨越大,青学的各位,究竟能够度过这次未知的难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