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看两人的相处模式知道还没成,但刘子顺还是这么问道。
-还没。
-怕吓着他。
-再等一段时间吧。
对面好像思考了很久,敲敲打打了半天,才别扭地回了一句话。
余暮渊低头看了一眼,又笑了。
-行吧,支持你,好好追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叫一声。
――
而另一边,沈芜弋的桌上整齐地迭着写完的试卷,他伸了个懒腰,戴上耳机,盘腿坐在床上,打开只有他一个人的群,认真地打下了几个字。
【飞鸟与游鱼】:我想再被他拥抱。
【飞鸟与游鱼】:希望以后的我能越来越勇敢。
顺着耳机流淌进耳中的男声安静中带着点颓废,但沈芜弋却很喜欢,他闭上眼,曲起自己的腿,双手搭在膝上,嘴裏哼着歌。
think
i'm
gonna
tap
out
feel
bad,
go
to
bed,
wake
up
even
worse,
yeah
suicide
on
my
head
feeling
like
curse
yeah
need
medicine,
medicine,
medicine
all
my
skeletons
out
for
the
taking
don't
even
know
if
i'mma
make
it
i'm
afraid
of
myself
and
hate
it
听说人难过时总是会爱上日落,爱上萎靡的倦山,爱上慵懒的云。
但是沈芜弋并不喜欢那些象征衰落的事物,他喜欢仲夏夜的美梦和蝉鸣,喜欢烟花燃尽后徐徐落下的燎原星火划破黑幕,喜欢落在窗帘上的婆娑树影和光阴记录回忆。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将心底的难过全都替换成喜欢。
毕竟还是要快乐地生活下去,用一颗纯粹的心去喜欢一个人。
在不同空间的两个人,在相同的时间下彼此都做了同样的决定。
勇敢而真挚地去诠释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