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西航的吻一点一点像琢木鸟一样印了下来,吻得丁悠然发痒,忍不住笑出声,扭了扭身子。易西航重重地喘了口气,在丁悠然的唇边问道:“你故意的吧?”说着,张嘴,轻轻咬了丁悠然脸颊上的肉。
丁悠然不依地尖叫,“我才没……”
话未落,声音便被他吞进了嘴裏。吻过太多次,湿吻舌吻已经不如最初的稀奇和惊讶,当年两人恋爱后三个月,第一次舌吻时把丁悠然可是惊了个够呛,原来吻是要舌尖舔舌尖啊,原来要张开嘴比谁嘴大谁能把对方吞下去啊。想起来之前那些蜻蜓点水都太小儿科了!
可是现在丁悠然对于激-情的吻已经不能满足,她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不由自主地想要靠他更近,于是,长腿就这么自然地环在了易西航的腰间。
易西航先是一楞,而后笑着喃道:“放你自由飞了一年半,倒学会了不少东西。”
丁悠然眨着大眼迷茫地看着易西航,黑夜裏,只有床头灯微弱的光,所谓灯下照美人儿,情人眼裏出西施,易西航就觉得丁悠然此刻简直美得像个娃娃。小心翼翼地把手探到她的背下,丁悠然僵了。
“一定要这样吗?”他的大掌仍然是干燥的,可是她的后背早已起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她不是害羞他的触摸,她只是怕他嫌她出太多汗……总之丁悠然的思维和正常人不一样,大家不要怪她破坏气氛就是了。
易西航用行动回答她,不光要摸,还要脱。三两下,便将丁悠然的睡袍甩到了地面上,丁悠然“啊”地尖叫一声,松开手脚,改为环住自己。
易西航笑了,他故意侧□子躺在一边,“算了,你要是不想……”
“我想的,我想的!”丁悠然果然马上着道,翻了个身便压在易西航身上,扒他的睡衣和睡裤。
易西航很享受地躺着将双手垫在脑后任丁悠然帮他脱衣服,偶尔还会配合的抬□子,可丁悠然手抖得不太听使唤,好容易把易西航的衣服都脱完了,只余内-裤,她真下不了手。
看她急得直抹汗,易西航很“好心”地拉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内-裤边缘,“这裏,或者,你想摸摸别的地方?”
丁悠然看着像变了一个人一般的易西航,侥她自认为是最了解他的,怎么这家伙到了床上完全是一匹色-狼,听听,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
丁悠然咬着唇瞪易西航,明亮的眼裏都是埋怨,这种事就算她再想总攻也还是得假装矜持吧,这小子太不上道,给她一回装腔作势的机会又怎样。
丁悠然就坐在“易小弟”一寸左右处,她不动,好像很认真地在思索什么,易西航等了三分钟没见她有动静,也急了。翻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顺势脱了自己的黑色底-裤,两人彻底的果呈相见了。丁悠然闭了眼憋了气,易西航的额上也开始有汗珠沁出。
原谅都是第一次的两个人吧,其实都挺虚的,又要装很懂行,但现下除了肌肤相贴还能做啥,丁悠然表示完全不懂,易西航只能感嘆,略懂,略懂!
易西航不是没看过a-片,寝室裏的孙志没事就淘几张碟回来几个男生围观,他没有很感兴趣,但瞄几眼总是会有的,也有偷偷记下裏面的动作,他知道要派上用场的。于是依葫芦画瓢,他便对着丁悠然的b杯舔啃起来,丁悠然又痒又有点痛,扭着身子,腿不自觉就张开了,碰到“易小弟”,初见这场面的“易小弟”被一片湿润刺激了一下,易西航全身一机灵,大脑就支配“易小弟”向前滑行,他嘴上的动作没有停,腰-间微用力,丁悠然便尖叫了起来。
易西航吓得忙直起身,拿了床头的小灯扯来便向丁悠然水汪汪的密林照去,丁悠然忙并了腿,挥手让他把灯拿开,易西航抬眸,晕黄的灯光裏,丁悠然的脸简直红得不行。易西航偷笑,很享受的样子,把灯随便往边上一放,拖了丁悠然的腰-往下拉,再次抵住“易小弟”,他试探地向前顶。他不想伤害她,可是真的真的有一股渴望亟待释放,两个人已经全身是汗了,易西航咬着牙对丁悠然说:“一下,就一下。”
丁悠然也咬着牙点头,“就一下哦,来吧!”
然后,易西航就用力向前一冲,丁悠然“啊——”地惨叫不止,易西航吓了一跳,退了半寸再向前一寸,丁悠然吼道:“阿树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就一下吗?”
“很疼吗?悠然,我……”
“不止疼,还好胀,怎么办啊?”丁悠然也急,她是很想很想把自己交给易西航,这梦都做了好多年了,也看小说裏有提到这种事是会疼一下的,可是不感同身受真心不能明白啊,这种硬被塞满的胀痛,无法文字言语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