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邱忍了又忍,把手抽了出来,握拳抵在鼻子下清了清嗓。
还好,没流鼻血。
往日裏只有在床/上被欺负狠了,佐文才肯叫“老公”这两个字,将佐文眼中的一丝慌乱收入眼中,禹邱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禹邱:“我生什么气?”
佐文银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水珠浸润了禹邱胸口的衣襟,他微低着头看着雄虫,却张不开口。
他刚刚问了芬尼克,知道了禹邱反常的原因。可他无论怎么说,都好像是一个意思,像他抛弃了禹邱一样。
禹邱看着佐文眼裏的伤情,在心中嘆了口了气,嘴上依旧不饶虫,“不说?那我要睡了。”说完作势就要起身。
佐文一急,一手按住了禹邱的肩膀,“我说,因为我要去参加战役。”
禹邱一手虚揽着佐文的腰,目光深沈,“还有呢。”
佐文低头间,双眼藏进阴影裏,“还有,我希望你能留在联盟。”
他说完,房间裏一片寂静,禹邱註视着身上这个不敢看他的雌虫,终是不舍得说一句重话。
佐文紧闭着双眼,似乎是在等最终宣判的罪犯,他虔诚的希望得到原谅,又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原谅。
突然几根手指点在他的胸前,佐文被惊的浑身一抖,又生生忍住。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胸肌游走到肩膀,本就敞开的浴袍跌落到臂弯,露出光洁饱满的肩头。
禹邱手不停,顺着滑下,抚过一片黑色的蕾丝,有些低沈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最后一个机会,你希望我怎么做。”
佐文浑身开始颤抖,“可是太、太危险了。”
禹邱微微前倾,吓的佐文忙环住了他的脖子,禹邱低声重覆着,“你希望我怎么做。”
佐文眼角有些湿,倏然紧紧抱住了禹邱,“我希望和你在一起!”
禹邱嘴角满意的勾了起来,他抱住佐文的大腿,一个用力,将他按到在宽大的桌子上。
最后的一个想法就是,这段时间锻炼身体还是有用的。
第二天一早,佐文早早醒来,结果刚坐起来就被身后的雄虫又拉了回去。
温润的嗓音带着些慵懒,“起这么早?”
佐文有些脸红,“嗯,今天开始,我要去军部覆职了。”
禹邱亲了一下他的脸,松开了手,“去吧,几点回来?”
看着只露出个脑袋,用被子把自己裹的紧紧的雄虫,佐文目光温柔,“我会尽快,最晚下午就回来。”
闷闷的嗓音从被子裏传来,“嗯,别忘了昨晚答应我的事。”
佐文穿好外套,附身亲了禹邱头顶一下,“嗯,你快睡吧。”
禹邱这一觉睡到了上午,照例先是去锻炼了一番,才独自坐在餐厅吃饭。
禹邱难得的打开了电视,搜寻到了有关与虫怪开战的新闻。
看样子,虫王死后,联盟就开始了这一计划,或许更早前,他们就已经计划好了,只是正好缺这么一个突破口罢了。
禹邱吃下最后一口,再次感嘆了和平年代的好,关闭了电视,仰躺在沙发消食。
本来他还想在雄盟会找个工作,如今看来倒是不需要了,毕竟他现在就是随时准备着跟佐文走就行了。
躺了一会,禹邱打算联系下芬尼克。却还不等他拨出去,芬尼克就已经打了过来。
禹邱:“这么巧,我刚想跟你说呢……”
芬尼克似乎正在研究着什么,头都不抬、语速极快的打断了他,“我给你找完工作了,绝对清闲、高待遇,今天下午一点,来雄盟会上班吧。”
禹邱:……额
芬尼克:“对了,你不会开飞梭吧?我叫虫去接你,好了我先忙,下午见。”
禹邱从始至终就说了一句话,还没说完。
高待遇还清闲,佐文总不可能明天就走,那不如,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