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殊回到卧室,约法沙恢覆了他刚开始见到的状态,整张床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
卧室门下方的门缝裏,被人塞了一个扁平的小盒子,临殊将盒子拿起来,从中取出一片。
他不太记得被约法沙同化的具体概率,不过他不打算和约法沙直接进行黏膜接触,并非不愿成为他的工兵,而是担心自己没有被成功同化而死去,那样这裏就真的没有人能保护约法沙了。
他尽管不够合格,但有总比没有强。
“萨迦利亚,放轻松,我会让你好受一点儿。”临殊爬上床,将约法沙从毛毯包裹成的茧裏剥离出来,去亲吻他滚烫的眼角,“别害怕我。”
约法沙被烧穿的大脑根本无法理解临殊的话,他试图推开临殊,转而又想抱紧临殊,他弄不清楚,他觉得很难过,他只能哭泣。
“别害怕我。”临殊重覆了一遍,随后轻声补充道,“我喜欢你。”
临殊出来就没有穿衣服,他分开双腿跨在约法沙腰间,并不完全坐下去。
先前在洗澡时他查阅了相关资料,按照资料上的说法将自己裏裏外外洗干凈,然而那种程度的扩张似乎不太够。
之前给他做启蒙的时候还没有太深的感慨,此时却心情覆杂了许多,毕竟这东西是要进去的。
他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按住约法沙的胸口以防他乱动,一只手伸向后方探进身体,两指交错搅动试图让那裏变得柔软一些。
那种感觉非常诡异,他有分寸,疼倒是不疼,就是太奇怪了。
但不处理好再让约法沙进来的话,他肯定是会疼的,不仅他会疼,约法沙也轻松不到哪裏去。
一想到这裏,他的手停了下来,尚且干凈的一只手摸了摸约法沙脸上的伤痕,而约法沙转头咬住了他的手。
“等你好起来,再冲我发脾气吧。”临殊闭了闭眼,扶正约法沙腿间挺立多时的性器,撕开小方片,取出一枚安全套给约法沙戴好,然后对准自己尚且湿润的后穴,一点点坐了下去。
约法沙的哽了一下,半天发不出下个哭腔,他的眼眸好像有一瞬间的清明,却又在渐渐深入的过程中再次陷入混沌。
他双手无所适从地抓着乱糟糟的床单,然后被临殊牵起来放在胸口,感受他鼓动的心跳。
要命,是真的痛。临殊大腿绷紧了,估算着后面会不会被撑得裂开,好在他可以自己控制力道和速度,以避免更大的伤害。
将那玩意儿纳入身体的过程简直是在受刑,从内部撑开的痛和一般的外部创伤感觉完全不同。
他想,幸好不是约法沙经历这种事,虽说体位改变不了约法沙同他进行性行为的事实,约法沙未必愿意跟他做。
就当我自私好了。
临殊干脆坐到了底,被顶进深处时,他克制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绷直的腰背也软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约法沙身上的热度感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一路漫延到他的胸腔,漫延到他的头颅,正逐渐将他拖进和约法沙同等的境地裏。
他垂眼去看约法沙的神情,发现他已经不哭了,没有很激烈的反抗,仅是无意识地挣动身体。
“你觉得舒服的话我就继续了。”临殊俯身吻过约法沙唇角,双手撑在他两侧,将已经到底的性器慢慢拔出,再缓缓吞入。
约法沙头脑混沌,但他能感觉到脆弱的生殖器官被裹进了温暖潮湿的地方,柔软紧致的肠壁绞着他,没有几个男人会讨厌这种感受。
他下意识挺腰,想要获得更多,太慢了,这样不够。
似乎是感知到他所想,临殊在适应之后,进出变得顺畅了,便加快了起落的速度,他仍小心地不要在坐下时将体重完全落在约法沙身上,所以整个过程中并没有传出什么肉体碰撞的声响,反而是带着水迹黏腻的摩擦声分外清晰。
临殊将约法沙放在他胸口的手牵到下方,触碰他先前因疼痛萎靡不振的阴茎,当约法沙高热的手掌覆盖过来,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硬了。
这是皇帝的手,白皙细腻,骨节分明,皮肤下淡青的血管明显,是一双极为漂亮的手。
这双手本应和任何龌龊事沾不上关系,此刻却因抓握反射,握住了他的性器。
他一低头,就看到充血后的暗红和白皙的手对比,心臟像是被灼烧的烙铁烫到。
“就这样……握着就好……”他不管约法沙听不听得进去他的话,自顾自说着。
临殊将註意力重新转回到约法沙身上,后方的异物感渐渐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当又一次坐下时,约法沙顶到了某个位置,他几乎控制不住地软了腰扑在了约法沙身上。
“抱歉……”他重新起来,那一下令人颤栗的撞击让他警惕起来,再次继续时就开始小心翼翼地避开那裏,以免自己没有力气继续。
约法沙低哑的喘息给了他鼓励,他近乎自虐般地不去触碰自己,也避开体内的腺体,单纯为约法沙服务。
对情欲的渴望让他眼角变得和约法沙一样红,他坚定的意志力在此刻大打折扣,他颤抖着将手掌覆盖在约法沙手背上,引导他抚慰自己。
当约法沙的性器避无可避地擦过要命的一点,尖锐的快感让他陡然间夹紧约法沙,约法沙也因受激握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