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签名这么重要,不如我们伪造一份公文,然后你签一个?”临殊信口道。
约法沙放下叉子,不想给临殊解释这么智障的问题。
临殊本身也只是跟他聊天,不求获得更多有效信息,约法沙不理他,他自顾自换了话题,还没说几句,芙洛拉从楼下上来,将新配置好的稳定剂和两副防毒面具放在了餐桌上。
“大部分正式的出城通道都被封了,你们只能试试从偏僻的小路走,地图已经发给你了,如果走不通就换另外的路。”
芙洛拉毫不拖沓,“楼下那辆出租车裏放了你可能会用到的装备和武器,位置你清楚。”
“我知道了。”临殊当下扒光了碟子裏的食物,早在等待期间他和约法沙就换过了衣服,随时准备出发。
“和其他人接触之前务必做好防护措施。”芙洛拉没时间做更多嘱咐,只交代了基本註意事项,就将车钥匙递给临殊。
约法沙呼吸功能不足以支持他长期佩戴防毒面具,所以还是以轻薄的口罩为主。
“走吧。”临殊佩戴好防毒面具,牵起约法沙的手。
芙洛拉留意到这个动作,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停在楼下的是一辆体型相当迷你的小轿车,主要目标锁定在年轻女性身上,所以又小又漂亮。
反叛军这边的安排是让他们先从塞纳离开,之后再去找其他地方的同伴支持。
照例是约法沙坐在副驾驶,临殊开车,他戴着耳机,有人专门给他分析路况。
塞纳市在苔丝病毒的阴影下,全市陷入了一片混乱,因司机死在路上和其他原因造成的车祸,导致大面积交通堵塞,要从中找出一条可以安全行驶的道路十分艰难。
这也是芙洛拉给他们安排一辆微型车的原因,为的就是方便他们在车辆的夹缝中穿行,如果不是考虑到安全系数不够,他们现在驾驶的可能就是一辆摩托车了。
约法沙隔着深色车窗看向外面,塞纳市的路灯大多还在正常工作,和楼宇间的灯光一道映亮每一条街道。
街道两侧有许多的人,有的在吵架、有的在打架、有的在追、有的在逃。
沿街的商铺大多被砸了,有几家便利店聚集着人群,那是打架斗殴的重灾区,每个人为了抢夺生存资源都在拼尽全力,为自己、为家人。
有时候他们抢着抢着就倒了下去,人群如潮水般散开,又一点点再度汇聚。
临殊开车开得很快,很多画面在约法沙眼中都是短暂闪逝的,他被晃得有点儿头晕,可还是坚持去看。
要亲眼看看,那些埃文、议事阁、帝国高层,不想让他看到的事,那些他身为皇帝不该去管的事。
他用近乎全然冷漠的眼神註视这一切,眼底的赤色如同一泓血色的泉水。
不一样,从高位往下看,和本身就身处其中,所能看到的事物有本质的不同。具体有哪些差异,他无法言明。
他看到蹲在街口哭泣的女孩,看到她脸上成片的红色疱疹,看到路人嫌恶地躲开,残缺的彩色招牌落下斑驳的光,将女孩笼罩其中,闪烁几下,熄灭了。
他想:如果是我,大概……会期待有什么人能……
砰——
他的思绪被剧烈的震感和冲击打断,底盘不够稳的微型车旋转两圈滑向路边的草坪,连颠簸了好几秒,撞上了一栋建筑物的外墻,好在草地的阻碍恰到好处,第二次撞击只是将引擎盖撞得变形。
第一次撞击则来自与道路上另外两车相撞,其中一辆碰到了临殊驾驶的这辆。
“萨迦利亚,你还好吗?”临殊死死握着方向盘,等车平稳下来,立刻侧头询问,在得到约法沙回答之前,他已经扫视了约法沙一圈,确定没有明显外伤。
约法沙因冲击力脑子还有点儿懵,过了一会儿才摇头,表示没有大事。
“那就好。”临殊松了口气,试图再次发动车辆,车子却纹丝不动,只听得到发动机的嗡鸣。
“你待着别动,我看一下是不是后轮卡住了。”
临殊解开安全带,看了看窗外,感觉没什么人在附近,才下车去检查后轮。
和他猜测的差不多,后轮确实被卡在了草坪的一个深坑裏,只要推出来就可以了。
临殊挽起袖子,推车之前习惯性地想瞄一眼约法沙以防意外,当他视线接触到副驾驶外的后视镜时,突然从镜子裏发现一抹寒光,正在他背后不到半米的位置。
那是属于刀锋的反射光。
无奖竞猜:请问来偷袭的人是谁?(不用认真,因为根本不重要,这裏是个路人甲都行_(:3」∠)_是的,我又随便抓了个角色当工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