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殊下来时约法沙已经做完了检查,正在房间裏看电视。
他得找点儿东西转移註意力,否则他就会不停地想临殊的处理方式,那会让他心情不好,进而影响到生理。
“检查结果怎么样?”临殊问。
屏幕上放映的是科普型的纪录片,摄像机镜头固定在一对临殊认不出种类的甲壳虫身上,两只虫子迭在一起,大概是在繁殖期进行交配。
约法沙没有理他,临殊习惯了约法沙不能分心这点儿毛病,直接拿起毯子把约法沙裹了裹,坐在他身边一起看视频。
他对这种的影片是没什么兴趣的,看了两三分钟就开始打哈欠,随意瞥了一眼约法沙,却发现约法沙好像不太对劲。
“萨迦利亚?”临殊摸了摸约法沙的脸,温度有点儿高,呼吸也比平常沈重一些。
“嗯……”约法沙转过头,过了一会儿,他推开临殊的手,“你别碰我。”
“你是不是不舒服?”
临殊立刻就要去找人过来,约法沙却摇摇头:“没事,但你不要碰我,会更难受。”
临殊还没见过约法沙这么别扭的时候,明显身体不适却不说,还不让自己碰。
他无意中回头看了眼屏幕,一个荒诞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他视线下落到约法沙下身,神情立刻变得尤为覆杂。
淦,老兄,你性癖好几把怪啊。
“你就这么放着不管吗?”临殊没再去摸约法沙的体温,不过出于对他的关心,仍然待在旁边观察情况。
“嗯……”约法沙点点头,“我不想感冒。”
临殊明白约法沙的潜臺词是不想物理冷静:“我总觉得你不好好接受性教育会出事。说真的,你的老师或者什么亲近的人真的没给你解释过这是什么吗?”
“他们说这是成年的一部分特征,不是生病,不用管。”约法沙不太喜欢下体充血的感觉,可偶尔有这种情况出现,他也控制不了,只好和临殊对话来让自己忽视身体的异常。
缺乏性教育的皇帝微微皱着眉头,一副苦恼焦虑的样子,临殊做了一次深呼吸,揽着约法沙靠到了床头。
“这确实是成年人的生理反应,放着不管确实没错,不过也可以手动解决一下。”
“嗯?”约法沙侧过头,刚发出一个鼻音,他的手就被临殊牵到了身下,“这是做什么?”
临殊险些脱口而出一个手冲,好在他及时剎车,从他不算丰富的词库中挑出了一个文明词汇:“这是自我安慰。”
“一般来说人有这种反应是出于性欲,想要和异性交配孕育后代,不过其实也没那么覆杂,可能只是单纯受到了刺激,也可能只是想……想爽一爽。”
临殊不算是个爱说臟话的人,交流用语向来是以文明礼貌为主,但说起这种事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文明礼貌的用语,谁侃荤段子的时候还在乎文不文明呢?
他解开约法沙的裤子,拉着他的手按到腿间凸起的位置:“你伸进去握住它。”
“可是……”约法沙从没听说过这种事,他犹豫地将手伸进裤子握住勃起的部位,那裏充血之后比平时敏感很多,他握了一下就立刻松开手,“不行,好奇怪。”
临殊无奈道:“没事的,我可以教你……”
他话音未落,约法沙拉住了他的手,相当自然地将他的手掌覆盖到了自己腿间:“你给我示范一下……”
约法沙的表情过于坦然,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提出了怎样诡异的要求,临殊的手就那么僵持在那裏,好半天他的脑子才转了一下。
皇帝不愧是皇帝,连尺寸都是king级别的。他感受着手掌下的温度,脑中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左右约法沙没做过这种事,要他无师自通也不可能,临殊定了定心神,自我催眠说这只是好朋友之间互相帮助,约法沙这么聪明肯定包教包会……啊不,肯定一次就会。
“好吧,你过会儿不要乱动。”临殊将约法沙最后一层遮蔽拉下来,约法沙的性器和身高是匹配的,他给约法沙洗澡的时候尚不觉得,这会儿进入状态了,临殊才意识到人种之间的差异。
这不是靠后天锻炼可以弥补的。
他拢住约法沙的性器,控制着力道慢慢收紧手指,而后上下套弄,约法沙的腿顿时紧绷,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有弄痛你吗?”临殊问。
“没有,但是……唔……”约法沙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脸,耳根泛起薄红,他本身羞耻心不强,但不知怎么心跳得格外强烈,体温持续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