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又一次显现在何相濡棱角分明的帅气脸庞上,冷笑却看不到任何的温度:“齐以沫,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凡是惹我的,就要付出代价,这就是你不择手段的算计我结婚的代价,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刚刚开始。”
猩红的眼神仿佛染上了嗜血的恨,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街道何相濡电话的齐以沫是很雀跃的,毕竟对于她来说能够接到何相濡的电话,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很让人振奋的事,她相信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单纯的快乐毫不掩饰的穿过嘴角,好似要配合着这微笑般,整齐的贝齿合着两个标志性的酒窝,都像要愉快的跳起舞来。她徜徉在美好的憧憬里。
下班后的她回到了自己的家,看见妈妈袁婉正在做饭。
走过去撒娇一般的挽住袁婉的胳膊:“妈妈,一会,我要到何爷爷家去吃饭,何伯母好久没有见过我了,她想让我过去。”
话语中流露出新嫁娘的娇羞和愉悦。
正在切菜的袁婉回头看见女儿掩饰不住的快乐,很是开心的打趣起来:“哎呦,这有了婆家,连和妈妈吃顿饭都要预约了是吧!这几天都没有回来,回来还要回去。”
有些尴尬妈妈的话,齐以沫吐吐舌头显得萌萌的顽皮。自己终究不可能说,为了掩饰自己和相濡哥哥的问题,而躲避在周小美家里吧!
不过她想今天一定是个很好的开始。
让自己去何家吃饭,不是一个给自己机会的过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