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照片当中，当时季连缘身上所穿的衣服
陈泽梦体瞪大了眼睛，在面前调出了自己刚刚的视觉记忆画面，也就是信件上所附的照片。
“还去？”张厚德有些难以理解，
而且季连缘一开始收到的信件并未附带照片，他却似乎接受得非常自然，认定这就是自己儿子寄来的。
季连缘不是冤枉的。
这是修图的痕迹！
p的！
这张照片是修图修出来的！
陈泽一时醍醐灌顶，顺着这个思路再去找，立马就发现更多类似的痕迹。
怎么会连褶皱都一模一样.这分明就是同一件衣服！
进而陈泽再看回信件上的照片，却是越看越不对。
再加上季连缘话语间的支支吾吾
陈泽总觉得这其中应该还有某个第三者的存在。
明明当年的张厚德只是一个需要监护的孩子而张厚德的母亲在季连缘入狱后不久便已去世，这点季连缘也清楚。
难道是季连缘的那个徒弟，也就是冒用张厚德身份的马福成？
“爸。”张厚德用力点头应了下来，
“哦！”张厚德摆弄了一阵似乎忽然想起，
“是两个碗啊！”
“那个人到底是谁！！！”
陈泽没有阻止，而是目视前方，默默拉出元炁屏障抵御着身边唾沫星子的飞溅。
“假的！”
这纸杯底下怎么
他盖在外套下的双手不经意间摸到了一点多出来的东西。
从季连缘的叙述中可以隐约得知，这些信件大概是在他入狱后的某一年才开始寄来，此后便源源不断。
“哈哈哈哈.”张厚德笑着把手上纸杯一饮而尽。
“在外面有没有什么私生子？”
季连缘赶紧看向张厚德，却发现后者正目光炯炯盯着自己。
虽然早有预料，但此时张厚德还是感到心底沉得像塞了块石头。
张厚德崩溃了。
“拿东西？”
“我知道！”
很快，他就在照片上面，“张厚德”脸颊旁的阴影区域发现了一些不那么和谐的痕迹。
不会真是那马福成吧？
陈泽还是有些怀疑那老小子。
“好，你长大了，爸爸相信你。”季连缘缓缓开口，
“只是爸爸走错了路.你可千万别，别.”
可想而知他憋成什么样。
事实上陈泽也觉得不大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给。”陈泽递上来一瓶开好的怡宝。
突然张厚德嗷唠一嗓子将陈泽从沉思中喊了出来。
结果不出所料。
“东西我已经给出去了啊。”
这张照片上的“张厚德”相对较年轻和青涩，画质也不高。
“先别提”季连缘笑得皱纹凸显，看起来却比进来时年轻了好多岁，
“三仙归洞！对吧！”
张厚德一言不发，接过水就往嘴里灌。
首先最重要的自然是季连缘每年都会收到的信件。
陈泽闻言拿过照片，和桌上的其他照片叠在一起。
“不是让你给东西。”陈泽指关节屈起轻敲方向盘，
“是让你拿东西。”
第一封信件是2000年寄来，信上提到他受“叔叔”照顾，生活已经重新安顿下来，让季连缘不要记挂。
随后两人又说了几句家长里短的话，互相关心叮嘱，直到门外狱警推门而入，示意会面的结束。
看着儿子清澈且坚定的眼神，季连缘默默下定决心，偷偷将这一小张薄片似的什么小玩意儿塞进袖口，打算伺机塞到贴身处。
噗，噗，噗，噗
张厚德一下轻，一下重地砸着棉花枕头，陈泽则不断比对信件和照片，想要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虽然有些困难，但张厚德凭借“寄件人”和季连缘亲儿子的身份，再加上季连缘表现确实不错，又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探望
总之，监狱管理方本着人性化的理念，经过季连缘同意后，通融张厚德将这些信件带了出来。
张厚德的眼神上下瞟动，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明显是有人在顶替真正的张厚德，每年给季连缘写信。
他坚持这么多年寄信就是为了迷惑季连缘，自己儿子被照顾得很好？
可陈泽还记得，当时上门拆穿时，马福成对季连缘相关的事情讳莫如深，不像是会主动去招惹的样子
无论如何，陈泽暂且将这些疑点记下，随后便退出了梦境。
“没错。你听我说.”
【清明梦】，启动！
陈泽看他一副软绵绵的模样，连矿泉水瓶都拿不稳，喝口水胸前湿了一大片。
倒是近几年也许是技术升级，直接改用ai换脸。
“这这这这这这谁啊这！”张厚德拿着一张满是岁月痕迹的老照片满脸难以置信。
照片内容是当初季连缘作为大师参加活动时的留影。
“爸你还记得啊.”张厚德双手在大腿上一抹擦掉汗水，将三个空纸杯拿到面前一字摆开，
而且有意思的是，早些时期这个修图者基本都是用的季连缘旧照进行修图。
旁边的张厚德依旧不省人事，陈泽倒是放下心来。
车门被粗暴合上。
格格不入。
啪——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陈泽眼力惊人，因此视觉记忆的画面像素也高得离谱。
此后平均每年都有一封信件寄来，内容大同小异，就是介绍自己按部就班长大，升学。
他这才将其中一个空纸杯挪到季连缘面前，
“爸，你帮我盖住它。”
张厚德拿着这三个空纸杯就开始表演，称得上不伦不类。
就连张厚德苍白了一整天的脸色都好看了不少。
此时张厚德略作犹豫，还是问出了攒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全是修图修出来的！
画面里是浏览器搜索页面，一张照片显示在正中。
“趁现在人还没下班，你再去跑一趟。”
至少这位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张厚德，寄信人才是假冒的。
那么寄信人到底是谁
首先自然要从寄件地址入手。
地址几经变换，从赣省老家一直到美利坚都有，很可能并非真实地址。
而季连缘寄回去的信件也不知到了何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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