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他承认了!
但是,这,这,这?这到底是神马情况?虽然自己对这位雍王爷的感觉很陌生很惧怕,可这确实是他的声音。而且他还承认了!刚才自己叫他王爷,他嗯了!他没用本王的自称,差点就害自己分辨不出来,还好对他的声音比较敏感……
他有很多老婆啊,至于对一个婢女下手吗?呃,还不是婢女,自己这个岁数已经不能算婢女了,……是个半老的妈差,您,您,堂堂一个亲王,虽说这雍王府里头的丫鬟,对您来说,和宫里皇上可以随心所欲地临幸任何一个宫女一样,您也都是有权……那个那个的……,但是,但是,王爷您也太不挑剔了吧?放着就在不远处漂亮得不得了的年侧福晋不用,人家可是十三四岁的妙龄少女啊!却来欺负一个妈差?
这是什么样的变态心理?
而且,他也太熟练了吧?左手轻轻握住腰部,手指微搔,逗起一阵又一阵的酥痒;滚烫的唇片在左耳耳垂后侧吹拂挪动,顺着依然光裸的脖子点点下滑,激得自己打了好几个冷战;……
从小,耳垂后侧,特别敏感,还有右后侧的腰窝,尤其怕痒,莫非所谓王爷这种生物,只消用眼睛一看就知道敌方弱点?
“你很喜欢那个白玉如意吗?当日你呆呆地看了很久,喜欢的话,让苏培盛送几个过来如何?”他一边轻吻,一边还有闲心聊天,囧。
傍大款的感觉,确实是很好的。而且自己最近貌似经济也颇有些紧张……
但是,有沟通障碍的大款,傍还是不傍,是一个问题啊,囧。人说的话,咱一个字听不懂啊,悲催的。
“……奴婢,没见过什么白玉如意。”
“就是那个,给年心兰下的三十六抬聘礼中,第一抬内的紫檀白玉如意。我记得你看得都痴了去。”
“奴婢知道下大定的习俗,也知道府里头下给年侧福晋的大定有三十六抬之多,可是,都是什么礼物,奴婢真的不知道。只是看见长长的队伍里头有四只染成红色的绵羊,倒是醒目得很,别的都没瞧清楚。奴婢一个内院的妈差,怎敢过问回事处的大务……”
后头的话,说不下去了,他并没有认真听楚笑寒的解释,只顾他自己那火热的唇,四处游移,让人觉得身体像是产生了异变一样,灼烧起来……
似乎,曾经也做过这样的事。
是一个遥远又模糊的人影,令自己每隐隐思及便悲痛欲绝。他,是死了吗?忽然间一个念头闪过脑间,越来越清晰……难道,难道是这位雍王爷下的毒手?
这种事儿,在古代,应该是很常见的罢?
所以,自己才那样特异怪哉的样子?把那个人,和害死那个人的王爷,这位令人喜欢不起来,总有些恐惧敬畏的雍王爷,全部都忘了吧?
这是自我保护吗?
冰冷滑腻的夏季的朝服纱绸料子无声无息地滑落,刮蹭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引起又一波搔痒般的战栗。紧接着,火热的男子肌肤紧密贴上,几乎让楚笑寒要大喊起来,总算她也知道叫喊并没有用处,只是换作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于是,自己也难以理解竟然会就那样一字字地问道:“王爷,奴婢不记得太多事了,只想问一句,是不是您,杀死了奴婢的心上人?”
身上滚烫躯体靠拢,不留一丝空隙,一股力道挟雷霆撞入躯内,耳边清清淡淡地声音响起:“嗯,是又如何?你待怎地?”
“……他是谁?”
“本王为何要告诉你?这人儿,连你自己都忘了,可见纵然倾慕喜欢,有些个爱欲之念,也只能算得是欢情寡淡爱恋肤浅。”
“不……不是的,奴婢记得他的。”楚笑寒被他刻薄鄙夷的语气激怒了,显见他对自己心上的那位男子是那样的不屑与轻视,就算他是主子,那又如何?
不想认输地用力去想,换来的却只是更加的头痛眼花,脑门上像是勒了一条钢索一样,逐渐收紧,渐渐地喘不上气来……终于双手抱头痛苦地抽噎起来。
他似乎察觉到楚笑寒佝缩一团,以及痛苦抱头的动作,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停下来,将她抱起在怀里,抚着那散落凌乱的长发:“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忘了……也好。”
“没有……没有……,记得的,肯定记得的……一定会想起来的。”楚笑寒再撑不住压抑声线,终于放了声抽泣起来,“定不会如你所愿,定然会想得起来的!”
第39章阴阳隔,不盼再有相见期
“其实,想不起来,也没什么不好。看你比往日更加过得,脸上笑容也多些,不是更好?”他不知何时已经穿上衣衫,口里则云淡风轻地说着似乎是劝慰的语句。
楚笑寒虽看不清楚周遭情形,却无意间伸手摸去不再有男子光裸温热的皮肤触感,转而变作冰凉腻滑舒爽的石青色朝服缎料。此刻身边的这人正摸黑将衫罗绫绸的旗装几件一样儿一样儿原般给她套上。
你自然是希望我永远不要想起来才好!楚笑寒恨恨地瞪了一眼正前方,可以感到身前有个黑影,必定是这位不受人待见的雍王爷。
不知道这府里,是不是大部分婢女都曾被……被……王爷“临幸”染指过,楚笑寒一下子囧了,被自己这个想法给雷倒了。
可就算是真的,也没什么太奇怪的呀,记得八爷没成亲前就有三四十个侍妾呢,不都是贝勒府里的随侍使女之类的吗?
眼下这雍王爷,也不过一嫡二侧三福晋,再加三四个府邸格格。简单来说数得上有那么点儿地位的,府里宫里承认的,也不过五六人。所以,偶尔利用府内的婢女下人采纳补充一下“后宫”,也属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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