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对方的脸突然放大,冰冷的手指划过脖颈前的皮肤,我感觉不知道被何时被套上的上衣衣领被他狠狠抓起,“不发酒疯了?嗯?”
最后压低声调的尾音绝对代表着他现在不算痛快的心情,要换着我被破道鬼道这么打一路我也觉不开心。这要是承认了可能我今晚就要死在床上了……可能还是生不如死,不都说不知者无罪我当时是在发酒疯,我什么都不记得!于是我困惑的皱起眉,想用着这张老好人的外皮征服他心底潜在的良知,用着充满疑惑的口吻回答:“嗯?”非常无辜的继续说道:“队长你在说什么?”
我的回答换来的是无边无际的沈默,顶着某人全方面施压的目光我背后冷汗又出来了。锱铢必报的平子真子一点都不算是宽宏大量,宰相肚裏能撑船的类型,至少对于我他可从来没体现过这种崇高的美德,迎着他那冰冷冰冷的视线,看样子就算他下一秒给我来个鬼道我都不感到奇怪了!
平子真子龇牙一笑,嘴角那浅浅的弧度让人觉得心惊胆战大事不妙,“任意破坏房屋袭击队长攻击同僚,你说说,这个罪过应该让我怎么处罚你呢?”
你说谎!哪裏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好吧,虽然其实也真没差多少,不过我主要打的人是你好吗!开揍前我就做好了被处分的准备了,当时理智不在线我权当穿到现在的不满发洩了,如今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才觉得一脸黑线。
见我没有立刻回答,平子真子又接着说道:“胆子不小啊惣右介,怎么不说了,你准备怎么偿还。”
“……”我无语了,这货是直接无视我说我不记得这句话了,可能在他眼底我记不记得压根不重要,反正该还的得照样还。不过我还有什么东西没被他压榨吗?我还有什么残留的劳动力价值吗?我早就是个老妈子替他包办一切了好吗!这么想了想,突然底气足了,将视线对上某人的眼睛,我沈声说道:“如果我真的做了这些事情,那请队长秉公处理。”
“呆子,我当然会秉公处理了。”平子哼了一声,“怎么?不害怕?”
我赶忙狗腿接话:“我尊重队长的一切决定。”
“哦?这样吗?”这厮不露声色的淡淡说道。就在我全神贯註他面部细微变化的表情时,忽然眼镜被拿走的变动让我下意识心头一凛,接着嘴唇上多出的温润感觉使我不由惊异的僵了一下,灵活柔软的舌尖在嘴唇上缓缓轻舔一下后滑入口腔,我被这突然转变的局势给搞得有些措手不及,随后立刻决定享受为上其他事情稍后再议。(餵!)
不得不说虽然这嘴天天说出一些挑剔不已让人头疼欲裂的命令,不过在接吻时感觉还是相当的不错的。一开始我可能还有点僵持不过很快就被这种舒服的感觉给伺候着有些飘飘然了,一吻结束,平子难得目光裏染上一丝暖意,没有的镜片的阻拦,我细细打量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平子,嘴角带着笑意的同时感觉到他的靠近,我主动迎了上去……
“虽然这时候打扰你们不好,不过现在蓝染副队长需要的是休息,有什么事情可以押后进行吗。”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门口突然想起的温柔女声让我和平子同时停止了动作一致向门口看去。卯之花烈带着一脸圣母式普度众生的温和微笑看着我们俩,但语气和那张笑脸却压根搭不上边。我就觉得这裏不像是第五番队队舍,原来是第四番队的病房吗。
平子真子起身坐好,看着站着静灵庭腹黑顶峰的女人嘴角一撇无所谓的耸耸肩,拖长语调的说道:“给你们女协提供下一期头版头条不是很好。”
“但在四番队,还是我的病人更重要。”卯之花笑的眼眉弯弯:“平子队长也受伤了呢,请快回去休息吧。”
平子真子眉毛一挑,从我床上起来缓缓的朝门口走去,临走时丢给我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后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裏。
“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蓝染副队长。”送走了这尊大佛,卯之花并没有跟着走人,她反而走到了我的床边对我进行亲切问候。
面对这个隐藏暴力dps我自然是不敢大意,立刻回答道:“麻烦您了卯之花队长,我现在很好。”
“那真是太好了。”卯之花再一次温柔的笑起,场面仿佛都被她这个笑给镀上了一片暖光,但下一秒,她话锋一转继续温和的说道:“根据我刚刚的测验结果,蓝染副队长其实并没有喝醉,会进入短时间昏迷也是因为后颈上的重击……”又是一个温柔微笑,“因此明天就可以离开四番队了。”
我:“……”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在专业人员面前一切抵抗都是纸老虎,难不成平子真子也知道了?
“平子队长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花姐看透人心,善解人意的开口,我冷汗已经全部下来了,她温婉一笑突然掏出了一迭文件,漆黑的双眸裏闪烁着奇异的光,“不用紧张蓝染君,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罢了,好吗?”
那迭文件上的女协二字和花姐的笑容一样熠熠生辉,花姐,您老绝!!彻底拜倒了,我还能不同意吗我?!蓄意为之和发酒疯是两个等级的犯错行为,别说只是回答几个问题,哪怕您老让我现在绕着静灵庭裸奔一圈我都得照做啊!
深深的看了一眼花姐,认命的吸了一口气我微笑道:“您请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