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气的逐渐转凉,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相当暖和,宁静的庭院仿佛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的纷扰一般,带着一股静谧人心的力量,不由自主的让人放松身心。随着时间越发的靠近,一直紧绷的神经难得得到了松缓的机会,再被这暖风一吹,倦意不知不觉的席卷而来。在进行这种文艺有高雅的脑力游戏中,我实在没好意思对奸商说不然我们换种玩法,多找几个人来打麻将吧。占着boss超强的学以致用的能力,在输的几次一塌糊涂之后也能跟浦原多玩一会了。
勉强打起精神来,视线落在纵横交错的棋盘上,浦原喜助除了第一次是很认真的在跟我下棋之外接下来都是在下指导棋,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个很好的老师,而且他跟平子真子一样,都是值得人去信任的人。可和平子不同的是,我无法去相信平子,却可以去相信他。
浦原喜助单手支着下巴,一脸青葱水嫩的样子感觉上似乎丝毫无法和崩玉发明者这种危险的名词连上关系,表情认真的看着棋盘,仿佛我下的是什么绝世难棋一样。……某种意义上也是了,我几乎是不带脑子的在棋盘上乱拍棋子,他为了能让棋下的久些所用掉的脑细胞绝对不少。
註意到我在看他,未来奸商抬头看向我,朝我眨了眨眼,突然朝我露出了个大大的笑脸。笑的眼眉弯弯的,原本就长的一脸柔和被这么一笑,再配上大自然的自带ps暖光,使得这个被日世裏看到一定会说“怎么笑的这么没用的表情”,有种不可思议的温和。
本应该是温暖人心的微笑却让我心中警铃大响,没事笑成这样一定有诈,就跟上次切换成福尔摩斯模式前一样,那时候这厮也是笑得一副春暖花开的样子!
“真是太好了呢。”浦原喜助说道,习惯性的抓了抓头发。
伸手随意将白子拍在棋盘上,摆出的专业姿势和下棋的情况成反比,专业级的样子却下着一手惨不忍睹的棋。我看了他一眼,问道,“嗯?”
“午后休闲一下果然是个很不错的打算啊,感觉好久都没这样放松过了。”奸商双手搭在双膝之上,抬头盯着我的目光裏带着关心的意味,黑子落在了我刚下的白子旁,“最近静灵廷内一下子发生了很多事情,蓝染桑最近心情不大好也是因为这些事吧。”
“也可以算是这样吧。”
“什么叫做算是啊……”
场面安静的有些微妙,註视着棋盘,看着棋盘上刚刚浦原落下的一子,我疑惑抬头问道,“浦原君,这步应该不能下在这裏吧?”
未来奸商顿了顿,瞥了一眼棋局非常无辜的朝我眨眨眼,啊哈哈的回话,“蓝染桑学的很快啊,是这样的,但是我们不是很早开始就是在摆棋子吗。”
我:“……”
见我没接话,奸商微微一楞,试探的问,“难道蓝染桑是在很认真的下棋吗。”
“……”我这时候再回答是会不会显得更蠢,反正都是在摆棋子了,我啪的又把棋子砸在棋盘上,朝他笑了笑温和回道:“没有。”
“……好。”
突然间的画风转变从高雅的围棋活动到幼稚园小朋友的摆棋子,我很淡定的看着棋盘上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棋子,和浦原喜助一人一个子目的就是填满棋盘。却见某人眉头紧锁,一脸严肃的堪比在看崩玉的研究数据,瞥他一眼,我开口询问,“怎么了,浦原君?”是棋子不够用了吗?
“我在尝试着看看能不能拯救下这盘棋。”奸商保持姿势继续认真看棋。
我捏着棋子的手微微抖了抖,这还能抢救吗,“既然这样,重新开始就好了。”
“嘛,都下到一半了……”浦原喜助答道,目光不离棋盘,落子的瞬间他突然抬头,军绿色的双眼直直对上我的目光,他的嘴唇动了动,好似想要说什么,犹豫片刻他最后开口道,“蓝染桑,有件事情……”
军绿色的眼眸澄澈却深不见底,迎着这样的目光,不知怎么的这时候脑海裏突然闪过某个家伙黑暗中羽织猎猎的背影,金色长发微微飘扬而起……等等,头发!一直觉得忘记了什么,被一联想才带起回忆,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打断了奸商的话问道,“浦原君,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欲要说话的未来奸商抽了抽嘴角,“啊?”
嘆了口气,我无奈的朝他说道,“队长让我买保养头发用的东西,到了和老板约定的时间了,现在要去拿了。”
浦原喜助楞了楞,似乎也是想到某人平时的样子颇有些无奈的点点头,干笑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