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着自家队长的仰视,我平静低头和他对视。平子真子这檔事不是我干的,你实在太看得起我了。
事情一发生就有其他番队的队员连忙赶来通报突发事件,在平子真子的示意下我和他迅速朝着灵压爆发开来的地方赶去。经过一连串的无语事件,此刻的心境真算是心如死灰心如止水了,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别说这会天下只是掉虚了,改明儿掉崩玉我都能拿个脸盆淡定的出去接。上次事情能让我莫名背了黑锅,这次铁定也能。反正当boss最大的好处就是,无论多大的黑锅从天而降都能扛得住。这时候我就无比羡慕市丸银那张永远不变的狐貍脸,要这种技能按在我脸上,我也不用练习忧国忧民时需要摆出什么表情了。
“嘁。”语调分辨不出心情的好坏,平子特有的关西腔拖出极其不耐的尾音,“这是什么灵压啊。”
这种还处于虚和死神之间混杂不清的灵压会被黄长直抱怨也情有可原,浦原喜助说是完成品,可现在看来要真是灵王捣鼓出来的话,这玩意只能算是连回收垃圾都算不上的废弃物。但单是废弃物在现在来讲也是相当罕见了,毕竟我可是连不可回收的废弃物都还在实验当中啊……视线放在平子身上,我接话道,“从未见过啊。”
平子真子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并没有听清楚就看着他加快速度后只留给我一个背影,无奈的挑挑眉,连忙跟上。
我们两个的速度绝对不慢,但依旧没能赶上那两只废弃物消失的速度,在吞噬了不少死神的灵魂之后,已经懂得用脑子思考的半成品们没选择贪得无厌的继续吞噬而是干脆利落的回了虚圈。事发地点一片狼藉,有卯之花坐镇的四番队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虚们武力值高的出人意料,而是这跑路的速度一流。这种乱七八糟让人感觉异常不舒服的灵压才一消失,平子真子就收到一番队老爷子的千裏传音声,召开紧急会议。
不单单是队长的,连副队长也有。我和平子对视一眼,见他一脸绝对不算愉快的表情,只能把想说的话给吞入肚子裏,默默的静音消声争取和背景一干同样穿着死霸装的死神们融为一景成为背景样板图。
这件事情来的突然又消失的迅速,分明是虚却有着死神的特性能够潜入静灵廷内,把这种本来应该尘封到最低处的事情一下子拿到明面上来曝光,引起静灵廷上层的高度重视之后我之后行动的艰难度绝对会按比例上升。当年虚化的事情被上层的老头子们知道,boss都只能选择另辟蹊径转而研究虚的死神化,到我这裏反而是掉了个个,先出乱子的是关于虚的死神化。
当然事情也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这次事情虽然在静灵廷内可顶多也是算是小骚动,但或多或少引起了平子的註意才是让我最头疼的地方。一般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首当其冲被派上去弄清楚事实真相的一定是十二番队,浦原喜助我不担心,但扯上平子真子我就满心的无奈和无力了。
不是束手无策,而是方法有一堆但我什么都不想用的无力感。
等我到的时候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和可以算是老熟人莉莎打了声招呼后,听着一番队副队长所说的话,心裏却忍不住在想这件事。灵王这次要准备做什么?难道又是无聊了?好歹我和他现在也算是统一战线的,也不需要他出来帮忙了,他能少添乱就很不错了……不过他大概是不会考虑这么多了,在他眼裏现在用着他赋予的力量的我,从我什么获取什么该怎么玩都是很自然而然的,事实也的确如此。
那种永远高人一等的姿态,和无论做什么都理所当然的傲慢,无论是什么都只能让我萌生出一脚底踩在他脸上的欲望。
这种类似于较劲的感情仔细想想其实相当幼稚,但这仍旧克制不住我想要这么做的情绪。所以就冲着这一点,我也不能提前被平子真子看出什么,否则都可以预见提前game
over的未来。
会议结束后回五番队平子真子都没有对我多说什么,但在对这件事的了解上我所知道的肯定比他了解的还要多,又有浦原喜助的消息提供,对于平子的闭口不言与我来说真的毫无影响。扔给我一句我先走啦就要消失的举动,真是把不负责任给持续贯彻到底。
“队长,这时候还是先回去比较好吧,”越到这时候越把重点看管人员放在眼皮底下越好,我一脸担忧的看着他,“毕竟现在还处于警备阶段吧。”
“惣右介,你知道出现在第四番队的虚是怎么回事吗。”平子真子答非所问,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想要我回答,只是朝我摆摆手继续说道,“你先回去吧,五番队内你可不能翘班啊。”
“队长……”黄长直说走就走瞬间消失在我的视野裏,默默的收回了请带上我的这句尚未说出口的话,回番队内找来小透明开了镜花水月我就干回老本行——跟踪。
自从有了这种神器以后,做起这种猥琐的事情也越来越顺手,往平子真子常去的几个地方转悠却没发现人影。这厮的不见踪影,是到哪裏厮混去了,还是去调查什么了?
事情越想越不对盘,为了不再出现灵王快递的犯罪证据出现在桌面上的事情再度发生,毫无头绪的我也只能先回番队内去了。原本以为晚上未来奸商还会深夜暗访,可没想到一连几天时间我都没再看到这家伙一星半点的声音,除了得知的确让十二番队着手调查此事之后就了无生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货在二番队内待久了习惯地下处理事件,在听到小透明的各路汇报后才觉得这家伙所为调查过程的动静太小了。
几次想去找浦原喜助但每次一有这种想法时,总是能看见不知道从哪个山旮旯裏蹦哒出来的平子真子。每每这时我就要想着低调为上,卡在事情突发的节骨眼上,我还是专心扮演什么都不知道的受害群众吧。
就在我以为浦原喜助闭关去了的时候,才从流魂街内回来的我一拉开门就看到坐在了我房间裏的未来奸商,对方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一本正经,丝毫未察觉我回来的动静,他朝着镜花水月制造出的幻象说道,“蓝染桑,我快完成崩玉了。”
我:“……”
时间,深夜。
地点,五番队副队长卧室。
人物,两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