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只希望浦原喜助能够大人有大量,别给我加上什么不良属性,好好做一枚看起来颓废傻楞的奸商就够了。要不然就是有着超人的智慧和看透事实真相的眼睛,能看清故事背后的真相。哪怕是崩了给我有个圣母般的情怀也好过这个全尸魂界的最高智商开启的策划模式,给我想一出和原着完全不相同的方案。
想着想着面上就不由沈重起来,我突然后悔刚刚跟平子真子扯着一些有的没得了,应该试探性的问问这货到底来的目的是干嘛。不过我也不觉得能够问出什么有用信息就是了……
“没什么,只要确定这裏的确有异常所在,多加以探察就是了。”志波一心侧过脸看向四周查看,像是没把线索当回事似地,“灵压已经完全消失,想要追也来不及了。”
如果静灵廷要重点监视这裏,那么平子真子他们想要再次靠近也难了,即使曾经身为死神现在的他们与虚等于同类,任何一个死神遇上他们杀了都算立功的。
这些年这家伙混的绝对不轻松,昔日的同伴成为敌人,而他们也早就不再是死神,当然也不可能是虚。单是这几十年来的流亡生活就不是我能够想象的,更别说我还背负着欺骗背叛为名的理由。无论怎么说,我欠这家伙的给他十个脑袋砍都不够用。但偏偏我还真没打算这么干。
比起继续待在这个世界裏,我更想回去。即便那个世界在记忆裏已经变得非常陌生,甚至回忆都已经变得模糊,无法记清,可我从没有放弃过想要回去的渴求。
而也是因为想要回去的想法超越了平子真子在我心裏的重要性,我才会按原来剧情走下去,即便心中再有不舍,但事实最终论证他也从没有我想象裏的那么重要。如果要说有安慰的地方那也只是这家伙并没有难对付到必须杀掉的程度,这是他无法跨越的鸿沟。
回去之后和四十六室做了反馈报告,在和志波一心一起走出这个聚集了高等炮灰的地带,在远处就看到十番队新上任的副队长站在大门口处,连带着她身边还站在一个极为眼熟的身影。看到这一幕的我,嘴角不由上扬,怎么也没想到会因为难得与志波一心的一场一次出行居然会撞上这么有趣的一幕。
自从我在市丸银面前表明了知道他和她青梅竹马这件不得不说的往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刻意的隐瞒对乱菊的事情,反而还会在不经意间提起。这种作法到底是处于什么我懒得去想,反正无论他做什么,早就剧透完毕的我早已知道松本乱菊是比他自己性命还重要的存在。
假若在市丸银身上贴上这种标签,似乎也会觉得他温和许多。
但我也知道,他那唯一柔和的一面只会重要的人表露出来,对于我而言,他只会是一条随时随地都会取人性命的毒蛇。生性凉薄是真,把仅剩不多的感情全部投入与乱菊身上,可面上却不会表达出来,这么一想,八成这货也是闷骚。
“没想到你竟然在啊,乱菊。”显然已经对自己副队逃班习以为常的草莓爹表示了非常惊讶。
“队长,我对工作还是认真负责的哟~”身为日后死神的第一御姐,即使还在成长期那威力也不能小觑。站在一旁的银子脸上挂着和平时分辨不出任何不同的笑,朝我摆摆手。
用着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乱菊和银子身上转了一眼,用着只有银子能心神领会的微笑,我朝他说道,“久等了,银。”
市丸银那张小脸白白嫩嫩,可惜就没几两肉,他笑瞇瞇的看着我,语调轻松随意,“哪裏,刚刚过来而已。”
两人各说各的,面上没有青梅竹马应有的熟稔,但这两人之间的羁绊和感情绝对不会逊于平子真子与他同伴之间的友情。
为什么有些人可以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的性命呢?甚至不惜用上自己的命来报覆。
“蓝染,要一起去喝酒吗。”被自家副队拉着准备去流魂街的志波一心转过头来邀请我,“京乐他们也在哦。”
收回放在市丸银身上的目光,我点头答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