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课时,周子菁先是被她脖子上的红痕吸引了目光,抱着她的胳膊,跟顾琳娜和郭梦逼问她是不是跟陆某人做什么坏事了。
安歌想起昨晚将她吻得腿软的男人,羞红了耳朵,连忙用找到房子的事情转移了话题。
却没想到周子菁又感慨的说道:“安歌,你对我们是真爱,竟然为了我们,做了霸总的小娇妻,我们对不起你啊。”
吓得安歌一把捂住了她那张语出惊人的嘴,“是真爱就别乱说。”
周子菁笑盈盈的看着她,“谢谢你,还有你家那位。”
顾琳娜撑着胳膊,开口提议:“我们白住也不太好,要不请他吃个饭,聊表谢意。”
郭梦应和道:“嗯嗯,请你们吃饭吧,不收房租,我们也不好白住,总要感谢一下。”
周子菁:“是啊,你约个时间呗,我们请你们吃饭。”
请陆离吃饭,主要看陆离有没有时间,最近新地产的开发正如火如荼,陆离好像在忙几个收购案,也不知有没有空,却敌不过舍友们的热情,安歌只好答应下来。
只是没想到,晚上回家跟陆离说过后,他一口便答应了,时间选在周五下午,地方由她们几个女孩子选。
陆离的腿坚持做恢覆训练已经好多了,只是偶尔变天还是会痛,安歌看着外面的阴雨连绵不由得皱眉,冬天的雨格外冷,也格外难熬。
她放了热水,拧了毛巾,站在浴室门口喊陆离。
自从她搬进来,陆离每天都会在晚上十点前回来,若是有紧急的工作也会在家裏做,她曾告诉陆离若是有事情忙不用顾及她,陆离说不放心她晚上一个人在家,多晚也会回来。
“今天腿疼吗?”
陆离笑着牵过她的手,“还好。”
“我问过徐烨了,他说你的腿用草药热敷再加上按摩会好一些。”
说着她便伏身去掀陆离的裤脚,却被陆离一把拉了起来,“你乖,我不疼,你不用为我做这些。”
对她,陆离有太多舍不得,那些伤痕,只适合他看看,太过狰狞会吓到她,他永远记得第一次在明世医院安歌看着他的右腿,双睫沾水。那双眸子,只需要看见美好温暖的事物。
她知道陆离的自尊心强,从出院后,他也没让她看过他的伤口,去医院做恢覆训练也不要她陪。
“阿离,我心疼你。”
她轻轻拽着男子的衣袖,像哄孩子一样语气轻柔:“你让我看看,我不怕的,阿离。”
最终还是拗不过她,她一声软软的阿离便足以让他缴械投降。
乖乖坐在浴缸边上,任由女子一寸寸将裤子卷了上去,露出伤痕密布的右腿,烫伤的疤、丑陋的缝合痕迹,女子轻柔的抚过伤痕,将他的腿放进了温热的水裏,很舒服,热热的,麻麻的。
“是徐烨缝合的伤口吗,好丑。”
大滴大滴的眼泪止不住的落进了浴缸裏,陆离牵着她,浅声哄她:“嗯,他技术不行,不好看。”
没想到听完这句话的安歌哭的更凶了,陆离有些慌神:“乖,别哭了。”
“怎么会不疼呢,我看着都疼。”
陆离伸手搂着她的腰,“都过去了,现在都长好了,别怕。”
“现在有你心疼我,一点都不疼。”
安歌长睫微颤,“真的吗?”
“真的。”
泡完后,她扶着陆离进了卧室,像徐烨教的那样轻轻替他按着右腿,陆离皮肤很白,显得伤痕格外狰狞可怖,许是有些紧张,她感觉陆离的肌肉有些绷紧,便同他讲话转移註意力。
“我们还在汉江市时,林落给我讲过一些关于你的事情,阿离,你想不想知道他都说了些什么啊?”
陆离含笑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穿了件素色的低领毛衣,好看的锁骨露在外面,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胸前起伏,格外撩人。陆离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说什么?”
“说你很想我,说你找了许多人画我的画像,而那些画画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亚裔女子,长发杏眸,说你将别人错认成我,差点被车撞了,说你很爱我,每每做梦也会喊起我的名字。”
“所以阿离,你要不要跟我说,我爱你。”
陆离伸手将女子拽进怀裏,翻身压在身下,伏身在女子耳边沈声道:“我爱你,很爱你。”
“我还没按完。”
“不按了。”
陆离捉着她的手从衣服裏伸了进去,指尖触碰到男子的胸膛上,很结实,男子在她耳边低语:“安歌,我22岁了,你摸摸我的心臟,依旧会因为你的撩拨狂跳不已。”
“有些事情我从很早就开始想了,我怕吓着你,总想等上一等,如今却不想再等了,我想娶你,要不要嫁我。”
指尖发烫,哪有人按在床上求婚的,可他是陆离,她记挂了那么久的人,怎么舍得拒绝,安歌抬头吻了吻他的喉结,“我嫁。”
陆离伏身用力地吻她,从脖颈到胸前,意乱情迷间她听到男子无奈的语气,“喉结不能乱亲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姑娘,连求婚戒指都不要。”
陆离用力抱着她,半响起身去了洗手间,安歌被他吻得发懵,竟倒在床上沈沈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她被陆离搂在怀裏,“醒了?”
她怔楞的点点头,手上多了枚戒指,尺寸合适,很漂亮。
伸开手,她疑惑的问身边的男子,“什么时候给我的啊?”
“昨晚,你睡着了。”
“所以,未婚妻什么时候带我回家见父母?”
安歌有些害羞的拉着被子蒙上脸,闷声道:“过年好不好?”
“未婚妻说了算。”
周五来的很快,那天陆离早早便开车在学校门口等着了,一身驼色大衣给他清隽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暖意,他站在车边,身姿挺拔。
有路过的女生上前搭讪,皆被男子面上冷漠的神色劝退,有不死心的非要试上一试,男子面若冰霜,眸子裏的冷色比冬天都来得寒冷,忽然男子目光越过面前的女生,脸上寒意褪去,温柔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