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雅在生日前穿越了,那些漫画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抽屉裏,她甚至连拆都没舍得拆。
仰角四十五度,忧伤地流下悔不当初的泪水。
早知有今日,她还等什么等,立刻一字不漏地全文背诵啊好吗?
所以她到底要完成什么剧情线啊?感觉身体被掏空。
呜呜呜,余半仙,大忽悠!这老头欠她的到底要拿什么还?!
思雅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所以说,刚刚利威尔只是挥开她的手其实已经够容忍的了吗?毕竟是混混头子啊,被这么奇怪的碰瓷,没有直接上脚把自己踢飞或者把她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真的算很克制了呢。
默默鞠一把辛酸泪,好惨一女的。
思雅前仰后合、捶胸顿足,离发癫已经仅剩一步之遥。
不过,即便是如此异常的行为,也没有吓退心怀歹念之人,他们巴不得这个少女疯的再狠一些,最好是失去神智。虽然玩起来没那么刺激,却很容易制服也更容易脱手。
很快,有一个头上顶着刀疤的男人舔着大肚子走到思雅身边,笑容和蔼,俯身试探:“小姑娘,一个人啊?”
被猝不及防地搭讪,思雅还沈浸在崩溃的情绪裏有些回不过神来。当她抬头看见男人时,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不止这一个,在不知不觉间,好像有不少人在这裏悄然围聚,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直白赤/裸,令人作呕。
思雅确实对人没有太大戒心,但她又不是真的傻,社会法制新闻看的那么多,没吃过猪肉难道还能没见过猪跑吗?立刻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
谑,好像在悄无声息间被盯上了呢。
她不禁心生戒备,面上却没有丝毫表露,仍是那习惯性言笑晏晏的模样,暗自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不太妙。
可以很明显看出,附近不止一伙人,大家都在观察着这裏,等待着这个刀疤男试探的结果,看看自己到底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还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不过看那架势,大抵只要不是有一打十的强悍能力,今天她是别想安全从这裏离开了。
思雅握住腰间的毛笔,手心冒汗。
其实要是只有几个人她倒也不会如此紧张。
思雅虽然是个废柴,但好歹在调查兵团待了那么久,亲历斗争,见过巨人,真/枪/实/弹/的对战过,对付普通人出手打打架也不是不行。
但是在手无锋利武器的情况下,一个人对战那么多人,她确实有点心虚,就怕他们四面八方的包围,跑都不好跑。
再说,地下街这块充满罪恶的地方,于她而言完全陌生,当真是没有一个认识的,就算跑,她要跑到哪裏去呢?
思雅有些怨念地瞥了眼身后紧闭的木门,歪着头调整脸上的表情,心裏有了计较,巧笑嫣然地回答:“我当然不是一个人呀,我跟着老大利威尔呢。”
“哦?”刀疤男人不阴不阳地笑出声,“你是利威尔的女人?”
某某某的女人,类似这样的称呼往往含义并不单纯。
思雅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奇怪。
其实这种表述令思雅感到非常不适,再加上现在的利威尔理论上来说跟她并不熟,贸贸然打着对方的名号惹麻烦确实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但想想还是自保为上,先解决眼前危机再说,遂点点头大方承认:“是啊。”
刀疤男人面带轻笑,重重「呸」了一口,没有丝毫犹豫戳破思雅的谎言:“这条街上谁不知道利威尔的性格?就算曾经真的是,现在也不过是他腻了的玩物。刚刚在街角,他狠狠拍开你的手,还不够说明什么吗?真当老子是傻子。”
糟糕,原来那么早之前就被盯上了吗?
真是大失策事件。
思雅表面强自镇定,内心暗自懊恼,看来今天这事儿不能善了了。实在不行,她就开打吧,打不过就三百六十计先跑为敬!溜溜球她很擅长的!
刀疤男人好像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耐心逐渐耗尽,他狞笑着向思雅逼近。
地下街当然有很多女人,但他从来没见过思雅这样的姑娘。要是能卖给贵族老爷们或者其他地下街商人,大概能卖出天价。
思雅瞪大眼睛,全身戒备,寻找刀疤男人的破绽。
刀疤男人伸手妄图挑起她的下巴——
恰在此刻,异变陡生!
匕首的锋芒雪亮,骤然划破尘埃,那么迅速飞快,令人根本没有反应时间。伴随着秃顶男人抱着右手痛苦的嚎叫,透过飞溅的鲜血,思雅看见利威尔面无表情的绮丽容颜。
看见刀疤男人被袭击,几个围聚在附近的同伙咬着牙从四面八法冲来。利威尔抬脚,黑色的长靴鞋头泛着冷光,他狠狠踹向刀疤男人的胸口,直直将人踹飞出去,砸向男人的同伙。
“啧,臟死了。”
利威尔放下脚,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清理着匕首上的血迹,眉头紧皱。
“带着你的臟手,从这裏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