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黎浅笑着,开始沈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中,只有当他们都还没离去的时候,这种生活才是鲜活的,充满着可供回忆的东西。
她说,“其实小时候遇见一个跟我差不多的人,不过她的话比我还少。那个小女孩是隔壁冉奶奶家的孩子,那是个很精致的小女孩,我还记得她的名字,冉晞,陈冉晞,我们都叫她小晞”。
她开始了絮叨的回忆,乔言在一边静静地听着,“我是在9岁那年遇见她的,她被冉奶奶带过来跟着我妈妈学习针法。她很努力也很认真,但学习的时候一言不发,妈妈问她懂了没,她也只是点头或摇头,这样曾一度让我以为她是哑巴。后来听人家说,那个女孩有自闭倾向,我看到她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觉得我比她幸运得多,虽然这种比较对她来说不公平,但我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乔言忍不住问她,“那现在你们还有联系吗,对这个你儿时的朋友?”
周子黎摇头,“没有,我们同龄,13岁的时候她就被带走了,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她刚来的时候我们几乎不说话,多半时间她都是沈默的。不过那天却是个意外,那次我坐在书桌上,闲得无聊就看着外面,看看有什么新鲜事,就看到她被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拉着在街上往庙会那边跑去,前面那个双马尾女孩不知道对她说了什么,反正我看到小晞脸上的笑容了。打那以后,她开始说话,我们有时候也会聊一些事。她走的时候对我说了谢谢,我知道,她当我是朋友的。”
乔言听完了,怅然若失。或许在某一天说了再见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朋友,爱人,亲人,大都如此。乔言说着搂过周子黎的肩,“我会好好珍惜你这个朋友的。”
呼噜猫从窗户那裏跃进屋内,看到房间裏出现的小主人和另一个陌生人,它睁大眼睛朝乔言这儿瞪了一眼,在见到自家主人正靠在陌生人肩上的时候,呼噜猫也放松了警惕,很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闭眼不一会儿的时间就睡着了。
乔言来到窗户边,对这只突然出现的猫好奇起来,“这就是你说的那只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呼噜猫么,好可爱!”
“嗯,就是,跟你一样。”
乔言摸了摸呼噜的猫毛,乔言摸了摸呼噜的猫毛,把脸靠在呼噜旁边,摆了一个v字形手势,自恋道:“是跟我一样可爱么?”
“才不是,是跟你一样是个大睡虫。”
因为呼噜猫软绵绵的,可爱极了,乔言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周子黎在一边提醒到,“不要把呼噜猫给摸醒了,醒了的话它会炸毛的。”
“这么可爱的小生物怎么会炸毛,简直比家裏的船长乖巧多了,那个船长啊,就是一个蠢萌二货,除了吃和卖萌,什么都不会。还是这只呼噜猫可爱!”乔言满不在意地继续摸摸,远在d城的哈士奇船长不自觉打了一个哆嗦,满满的不祥预感,难道它的主人不要它了么……汪呜…好可怜……
乔言实在是对像小猫小兔这类萌宠爱不释手,她带着喜爱继续摸呼噜,摸到了呼噜的肚子,噶,肚子真软。
“乔言,不要去摸呼噜的肚子!”周子黎提醒道,要知道她家的呼噜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摸肚子了。
乔言还未反应过来,“喵!”呼噜猫尖叫,对乔言露出了尖尖的牙齿和指甲。乔言伸出手挡住了脸,手臂却被猫爪子抓出了几条红印。
喵了个喵的!陌生人竟然敢摸它肚子!小主人都是在得到允许的条件下才能摸的呢!这个陌生人太无礼啦!呼噜狠狠地瞪了乔言一眼,马上跑开了。
乔言看着手上被猫抓出的印子欲哭无泪,谁来告诉她,这么可爱的猫猫怎么会这么凶残?嗯,还是家裏那只会卖萌的哈士奇好,至少它不会乱抓人。
周子黎拿过乔言的手臂,看了看说,“被抓出了几条印子,还好没出血,你先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周子黎把药拿上来,乔言很自觉地伸出了手臂,“诺,小梨子,你看,痕迹又加深了。”
“你别动,我给你上药。”周子黎用棉签蘸了酒精消毒,她忍不住调侃她,“谁让你不听话,呼噜猫不喜欢别人摸她的肚子,一模就喜欢炸毛,有时候连我都管不住她,还有,你这习惯得改改。”
乔言只顾去看周子黎去了,她喜欢这模样的小梨子,温柔细致,唠叨着给你上药,你会觉得这是最温暖的嘱咐,她看着周子黎移不开眼,然后不觉笑起来。
周子黎说完抬起头来看乔言,才发觉她眼裏放肆的笑意,周子黎把她的手放开说,“好了,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的,别沾水就行。”她别开脸,不再看乔言。
作者有话要说:
发晚了,我发誓我再也不改了!(o>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