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衡的背影微微一震,回应冷涩如冰:“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你喊我霁儿,”萧霁果真胆大包天,非但不退后,还一步步向前探去,嘴角噙着笑,“还让我大力点?师尊,我听不懂,是想让我做什么大力点?”
“你——!”沈落衡陡然回头,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煞白的脸庞红晕未褪,看似冰冷的眼波中情欲翻涌,显然还在动情之中。
萧霁越发大胆,直接在榻边坐下,伸手要去触师尊的肩:“山下的日子好生孤苦无依,我想师尊了……师尊有没有想我?”
沈落衡抬起手,萧霁还以为要打他,心中猛地一惊,仔细一看,却发现他掌风虚浮,四肢无力,竟只能勉强推开他。
师尊什么时候力气这样小了,竟连打他的力气都没有?
还是说,是欲拒还迎?!
这个念头在他心底像野草般疯长,浑身立时欲火焚身,不可把持。
“没有。”沈落衡音色虽冷,确然带了几分绵软无力:
这两个字仿若鸿毛,轻飘飘地落在萧霁的心尖上,挠痒痒般令他兴奋又难受,难以自持地凑进去,将师尊揽在怀裏:“真的没有?”独特的幽兰芳香扑鼻可闻,这是他心心念念了一年的味道,师尊的味道。萧霁挺直的鼻梁刮下师尊修长玉颈,贪婪地将兰香吸了满肺:“师尊……我好想你……”
“放…肆……!”沈落衡不知是怎么,被他一抱便软了,萧霁雄性的气息扑上来,像是猛灌了一剂催情药一般,浑身瞬间敏感无比,连叱责都无力。
不行,不可!
沈落衡艰难地想着,极力想要克制自己发情,但身体却瘫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
萧霁见他痛苦万分,便只将他抱在怀裏,偶尔蹭蹭他,暂时不做他想,调笑道:“师尊,你想着自己的徒弟做这种事,不也是放肆?”
灼烫的手覆住他的腰肢,那种感觉竟格外受用,只想被他搂着,越紧越好,恨不能融进去……沈落衡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在发情自慰之时,心裏想的对象竟会不自觉变成萧霁——一定是因为那个晚上,萧霁大逆不道。沈落衡原本与他师徒相待,从未有过他想,谁知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
原本清心寡欲的他,竟摊上定期发情的苦,每每忍得不能再忍,便只好将自己关进泠阁,门窗紧闭,行那种猥亵下流之事。这一切,都是拜萧霁所赐!当初真不该,不该……
沈落衡胸闷气短,斥道:“闭嘴!”末了还不消气,自己数百年练就的无情无欲就这样毁于一旦,又添了句:“无……耻!”
沈落衡瘫软在他怀裏,双目含春地无力斥骂,在萧霁听来却仿佛是调情,只觉得师尊煞是可爱,眼底笑意更深,低低地道:“好,我无耻,我放肆,”说罢忽然想起什么,一双点漆般的眸子亮晶晶的,特别好看,“师尊,你不知道,山下好玩的地方可太多啦。”
沈落衡听他转换话题,手上动作也不再放肆,放下心来,又莫名觉得有些失落,只微微摇了摇头。
萧霁以极温柔的口吻念道:“你可听说过芍药坊?他们家新研制出了一种凝膏,名唤‘点绛’,功用奇特,据说涂在嘴上,任你再干裂的嘴也能娇嫩欲滴。师尊,你说,这点绛涂在你嘴上,会不会,十分好亲?”
沈落衡原本还听得入神,直到一个“亲”字,秀眉随即皱了起来:“你下山便是学这些歪风邪气?为师平——”
他话音还未落,一阵极为奇特的、温凉滑腻的触感忽然覆了下来。
【被师尊赶下山的那些日子】
师尊趴在我身上,一边含情地看我,一边吃着我的肉棒…
“霁儿,你这裏好大,为师甚是喜欢。”
尾音带着颤抖,激得我本就不平静的心又荡了三荡,腹下欲望更燃得更旺。
我抱住师尊的头猛向下按去,忽然一阵潮水漫了过来,淹没我的头顶……
“咳咳咳!!”
光亮刺眼,我醒了过来。
原来是梦啊,太可惜了。师尊在梦裏柔媚的容貌浮现眼前,眼神勾魂摄魄,双唇似启未启,声声唤着我的名……
我摸了摸潮湿的被衾,意犹未尽地嘆了口气:要是师尊愿意让我陪在他身边,纵使不做那些事,能看看他也很好。
但转念又想,区区结界而已,能奈我何!
我做过很多次梦,除了很早就离开我的婆婆,很多都是关于师尊。毕竟我是在他身边长大,那些梦境千奇百怪,有梦到他罚我端千钧砚在泠阁前扎马步,扎得浑身酸痛;梦到和他一张桌子吃饭,我小时候最怕面对他,师尊总是一副冰冷的模样,就连最辣的魔鬼椒都不能奈他何——反而因为偷偷在他菜裏放魔鬼椒被他发现,我被罚吃了半碗的魔鬼椒,那个月的茅房……我跑了无数次。
从前做梦,只要师尊出现,必是噩梦;自从前不久那天晚上……噩梦就全变成了春梦。
但也多亏了那些春梦,我才有源源不断练功提修的动力,每天鸡还没打鸣就跳起来练功,做点活计,睡一觉接着练,练到半夜还不肯休息。
有次,我梦到师尊和他新收的那个臭徒弟抱到一起,眼看着都要亲上了,我勃然大怒,一觉醒来拔剑就刺,把平日裏用来对练的稻草人刺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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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哈哈哈古代没有镜面唇釉,这个点绛大家就把它当做油一点的镜面唇釉好啦,油油的、滑滑的,一定特别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