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会拖后腿!”无毒颓然,陶五柳向公子抱拳,千言万语实在无从言明,生死关头只有一句话道:“我等在山下候着公子!”
齐三公子点点头,这几人纷纷下了山亭,再回首,慧清方丈已向公子作了个请势,二人谈笑上山,同往天宁寺佛图塔去了。
这一战,是生,是死,此后数月,江湖传说纷纭,竟无人得知,只晓得那佛图塔峰上,慧清方丈不曾下山来,齐三公子亦不曾,一条山径,幽远纵深,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1、
帝饲:你的文好无聊。
作者:哪裏无聊?
帝饲:题材无聊。
作者:怎么样才不无聊?
帝饲:《宠物小精灵sm》
作者:cp是?
帝饲:皮卡丘和小志。
作者:我记得皮卡丘是公的,兽恋加耽美?
帝饲擦手机:你想太多了~~~哎呀,又想吃蛋糕了,蓬松松的。
作者:你话题转换得太拙劣了。(作者一爪子又想消灭帝饲手机屏的纯洁)
帝饲早有防备,瞪着作者:阿炳你又想玷污我手机!
作者:我哪裏长得像那个拉二泉映月的?
帝饲:大饼脸的饼。
2、一到快完结的时候,就有点食欲不振,睡眠不稳,更新无力。
下一本作者想写商战。
官方原因是:商战最接近江湖,案例素材财经新闻上一大把。
私人原因是:作者要写有很多男人混战的小说献给帝饲,求他再收留作者三个月。
143江南一梦[正文完结]
月色拂过一捧珠帘,筛出的影子也玲珑,从这小楼望去,也不禁讚嘆姑苏好地方,处处家尽是枕河上,似水流年,流年似水,水巷子裏走乌蓬船,一座一座小桥多不胜数,夜市卖菱藕,春船载绮罗,过水畔一叶小舟,舟上不知哪家的女儿,解下红裙,露出绿绸裤,包着河边藻荇裏新捉的鸳鸯。夜裏的鸳鸯叫声哀婉,姑娘纤纤手指拂过那鸳鸯的彩羽,哼唱的渔歌打橹声中轻轻传来:“驿桥春雨时,海棠花已谢。见他犹可可,闲时暗思量。若郎也有情,怎不念娇娃?”
自天宁寺一案后,已过半年,谢阿弱待产生子,一个躲到姑苏。一是魏园睹物思,二是宁晓蝶、魏冉等时时来看望她,深怕她伤怀过度,甚至怕她有轻生之念,于是,流水的日日到燕子坞烦扰,倒教她格外惆怅。若一定要问她心中所愿,她只愿找个清静地方昏昏睡去。最好不知世上之事,一如桃花源一般。
但睡得这样长,却从未梦见过公子,这也是一件奇事。
醒时,已是月上角檐,身上多罩一件衣裳,点了红烛上楼看,看栏外灯笼光照过水光潋滟,欢声笑语,日子近了七夕,七夕好时候,玉漏裏生扇风,端一盆水就能写一条银河。
谢阿弱坐栏边,身子已经笨了,不能不提防,是而昨日刚请了一位婶娘,这婶娘姓陈,丈夫得罪了大户,胡乱安个罪名,被押到衙门裏重打了一顿,等放出来回家,得了一场病就死了。
依谢阿弱往常的性子,杀得一个是一个,但她现忍了,忍到孩子出世再造杀孽也不迟。
谢阿弱闲来无事,教了一只鹦鹉学说话,天天锁金笼裏,初成气候,最惯是认名,一见着谢阿弱就喊“阿弱、阿弱”,再□它念“晏郎”二字,鹦鹉学舌,练了近月,每每像念“夜郎”,谢阿弱冷笑一声,毫不客气拔了它尾上一只翠毛,那鹦鹉委屈,也晓得扑翅躲开,谢阿弱轻轻晃着笼子道:“说得也不错,他要不是夜郎自大,又何必非要去送死?”
她有气,撒一只鹦鹉身上,鹦鹉不懂事,只被她用一根翠羽拂来拂去地戏耍,十分可怜。
又过了几日,红日炎炎,谢阿弱靠鹦鹉笼旁的榻上昏睡,那鹦鹉忽的一迭声,怪模怪样喊了起来,“晏郎晏郎”,难得竟喊准了!谢阿弱梦中一惊,醒来时,但瞧见鹦鹉扑展着翅,一个短木上摇摇晃晃,望着小楼下又叫了好几声“晏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