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安吃完饭,本想回去睡个回笼觉,结果秦戚居然在她院子门口堵她,没办法,她只好再去明修场练剑,好在秦戚看她练了一会儿就走了,她可以偷懒去找谈晏融。
“师兄!”谢知安现在翻谈晏融的院子已经是轻车熟路,还没进去就叫上了。
谈晏融正坐在院子裏的树下,背对着她打坐,谢知安这两天发现,谈晏融极少离开自己的院子,不然就是去后山,根本没见他去吃过饭。
谢知安没管谈晏融闭着眼睛生人勿近的样子,她把院子裏的石凳吭哧吭哧挪过来,就放在谈晏融对面,然后开始她正式的修炼,“师兄你吃了吗?师兄你肯定没吃吧?师兄你为什么不吃啊?饭菜那么好吃,你怎么不去尝尝呢?”
就这么一个吃饭被谢知安颠来倒去说了好半天,谈晏融终于睁开眼睛,“你今天开始练功了?”
“是啊,”谢知安见他终于理她了,翘起二郎腿,“秦师兄教我的,他好严厉。”
“秦师兄是门派裏剑术最有天赋的弟子,你好好跟着他学习。”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谢知安更坚定谈晏融其实没什么大事、全是世界意识危言耸听的想法了,你看他还知道关心师妹的功课呢。
既然谈晏融在静心打坐,谢知安也不好打扰太久,见好就收,主要是她自己觉着唠唠叨叨地也挺烦。
她离开了谈晏融的院子,这么折腾下来,又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呢。
是的,谢知安吃完饭回到院子,不出所料,秦戚又站在门口堵她,让谢知安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也有一个随时知道她位置的地图。
总之七天就这样很快过去了,谢知安每天被秦戚揪起来练功,他走了之后就去找谈晏融“聊天”,很多时候他烦了会出手赶她,不过总得来说谢知安收获颇丰,方框裏的实心意味着她离筑基不远了。
除此之外,每日三餐是谢知安最开心的时候,每次都要在食堂磨蹭半天,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谢知安并没有练会凌云十九式。
七天之后秦戚找来了掌门宇文靖一起验收谢知安的成果,谢知安只把前三式记得滚瓜烂熟,后面就干脆自己瞎编了。
她一套打下来,看得宇文靖连胡子都揪掉了几根,“怎么回事?秦戚,你是不是没好好教导你师妹!”
秦戚连忙行礼,“是弟子的错。”
谢知安见状上前,其实秦戚挺负责的了,每天三次揪她来明修场,是她自己中途偷懒,“师父,别怪师兄,是我没好好练。”
“你也知道!”
宇文靖一指头点在谢知安脑门上,恨铁不成钢,他听说小徒弟引气入体的速度异于常人,以为他们凌山派捡到宝了,谁知道她整天就知道吃。
“你太浮躁了,罚你去后山拔草,给我静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