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晏融拨弄脚下的小草,
“你还记得之前玉然长老说我的风格像其他人吗?”
谢知安点点头,她记得当时玉然说不能一直模仿前辈的风格。
“她说的就是无愿,无愿拿走了我父亲所有的法器,这些年来用它们来给自己充门面,我自小跟父亲学习,和他的风格很像,如今,自然也和无愿的像了。”
说到最后,他已经有些激动,想必来自父亲的传承成了无愿的让他心裏十分不好受。
“门内比试是很重要,可是,我担心被无愿察觉,他现在还没有怀疑,应该是因为我目前炼的法器不多,传不到他那裏去。”
谢知安觉得有理,现在谈晏融还是一个没有名望的小门派出来的人,到时候如果被无愿发现他是“故人”的孩子,再倒打一耙,说谈晏融抄袭他就不好了,但是,她觉得谈晏融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发展一下自己的风格,不然以后他就算出名了,也会被人说是模仿无愿,到时候他的真相又有多少人会相信呢?
她把想法跟谈晏融一说,他沈思了一会儿,“你说的有道理,只是,我不知道半个月的时间够不够。”
谢知安扬起胳膊朝天空一挥,
“当然够了,师兄你这么厉害,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你把隋成羽踩在脚底下了。”
谈晏融此时心情好了一些,眼角出现笑纹,“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
“当然啦!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你能做到,我也坚信你是能站在修真界顶峰的人!”
谈晏融看着星光下谢知安的侧脸,微风拂过她的发丝,他的心似乎也跟着颤动。
两人这就算说好了,一起去参加门内比试,谢知安去小的那场,谈晏融接受隋成羽的挑战,去大的那场。
第二天一早,谢知安就去问楚先朗报名的地方在哪裏,楚先朗和王江听说谈晏融决定参加,又惊讶又期待,几人一起去了报名的地方,王江说他也凑凑热闹。
门内比试的报名一个月前就开始了,所以现在报名地方的人已经不多了,负责登记的弟子听了谢知安和谈晏融的名字,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也是,他们现在名声拜无愿和隋成羽所赐已经彻底在玄阴六峰传开了。
他把二人的名字记下,给了他们一人一个牌子,比赛那天拿着去,没有就不能进。
整个过程很迅速,几人还来得及去听课,没想到走在路上就有人过来和他们搭话,说他们听说谈晏融要参加门内比试,和隋成羽正面对抗。
谢知安一问才知道刚刚给他们登记的弟子一转身就把这个消息发了出去,凌山派的新秀和无愿门下得意弟子隋成羽的名字摆在一起,引起的轰动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王江一路走来也接受了不少目光的洗礼,有些不自在,谢知安十分坦然,甚至还很满意,不错不错,前期的势头越猛,谈晏融当众击败隋成羽的反响就能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