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就询问,“纪少,要送回去吗?”
“看着就行了。”
顾子砚就这样从电梯直接去了车库。
再见面,就是现在了。
见顾子砚矢口否认,赵敬想了一下,觉得可能是顾子砚要面子,不许他提这件事情。
于是懂事的询问,“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顾子砚按着生疼的头,怎么疼的像是昨天一晚都没睡一样。
只觉很累,连声音都没那么大了,显得有些沙哑疲惫,“用我的电脑和聊天记录,邮件记录,把池年年没有抄袭的证据整理一份。整理好了,你去找池年年,把证据送给他,该怎么说,你清楚。”
言下之意,让赵敬解释说好话,比如他昨天喝多了,别跟他计较,他还是爱着池年年之类的话。
赵敬做这些已经很娴熟了,顾子砚相信他能胜任。
只是这一次,赵敬接到指示后,却站在原地没动。
让顾子砚很恼怒,“你真是提前老年痴呆?”
赵敬:“.......”
不是,他刚刚只是在想,难道昨晚顾子砚出去,不是去找池年年的?
那他出去干什么?
不可能啊,肯定是去找池年年的,那都去找了,难道还没有解释,没有把人哄好?
怎么今天还要通过他?
不过很快赵敬就想明白了,算了,就顾子砚那性格那张毒嘴,没哄好不是很正常吗?
赵敬这才会意的点头,“是。”
他转身要去整理证据,顾子砚才又说,“你把电脑拿过来,我看着你弄。”
虽然赵敬做事已经很谨慎细致了,可事关池年年,顾子砚不亲自盯着,还是不放心。
等东西弄好,顾子砚仔细的检查过之后,让赵敬去找池年年了。
赵敬出去一个小时,就给他来了电话,“顾总,池少失联了,电话关机,我问了陈可林凉,都说找不到他了。”
在顾子砚震惊错愕没有说话的时候。
赵敬有些犹豫又有些小心,“池少,是不是在您手裏?”
难道昨天顾子砚出去,是把池年年给关起来了?
可是又不对劲。
果然听到顾子砚冷声,“他去哪了?去找,有消息告诉我!”
“是。”
赵敬结束了通话。
顾子砚放下手机后,就坐在床上等,池年年去哪了,是又玩失踪的游戏吗?
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能躲到哪裏去?小聋子不可能那么懦弱,遇见事情只会当缩头乌龟。
一定很快就会回来了。
等他回来见到赵敬,就好了,小聋子就会知道,他帮他澄清了。
其实他和沈诚修不是一类人,他归根到底,还是希望池年年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自信,越来越成功。
那是他一手栽培的玫瑰,他怎么可能会在玫瑰绽放时,残忍的折断他。
顾子砚等了一天的消息,终于在傍晚时接到赵敬的电话,“顾少,你在吗?”
顾子砚觉得赵敬一天都神神经经,冷声,“有事就说。”
赵敬像是松了一口气,“我刚接到警局的电话,说您的车在盛海湾半山别墅的环山公路上,出了车祸坠海,刚被打捞起来,您没事就好。”
“谁出事了?”
“我去核查一下。”
赵敬挂了电话,顾子砚没当做一回事,不管是哪个司机出事了,赔偿就行了。
赵敬的电话隔了许久,重新打过来,他喘着气语气却是无比着急,“顾少,查到了,是,是池年年。”
“你说什么?!”
“是池年年无证驾驶您的车出了车祸,坠海至今下落不明。警方说,存活的可能性极低。”
听完赵敬的话,顾子砚猛地站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站不稳了。
小聋子.........
不,不可能。
顾子砚赶到车祸现场的时候。
现场警戒线拉了很长,警车闪着灯停在一旁,海上有救援和打捞船还在运行,因为天气不好,海面雾蒙蒙一片,能见度很低。
顾子砚抓着在场的赵敬问,“人找到了吗?”
赵敬摇头,”时间过去这么久了......”
是没有希望了。
“负责人是谁,我要见负责人!”
“顾少。”
沈诚修喊了一声,朝顾子砚走过来,“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谁也不愿意看见的,请顾少节哀。”
作者有话说:
会有两个新人物出场,一个是哥哥那边一个是嘿嘿嘿相信宝子们也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