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他动手,不让自己有受伤的风险。我只问他要个东西,可以吗?”
沈诚修听见他这样说,似乎是来了些兴致,“你要什么东西,是我没有的?”
“可以吗?”
池子石为了避免这句话太硬,惹得沈诚修不开心而否决他,还伸手抱住了沈诚修的腰,仰头亲昵的问。
沈诚修显然很好奇,加上他对池子石的示好很满意。
才说,“别太血腥,去吧。”
纪明意凝视着沈诚修,他不得不防备,要知道他走到今天,很多事情的决策,都是沈诚修在他背后出谋划策,推波助澜。
这是真正的一条疯狗。
池子石盯着纪明意,他朝前走了两步,眼神那么冷沈。
那一瞬间,纪明意竟然害怕到想要后退两步,随后又强装镇定,“这裏是我的地方,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池子石就站在了纪明意面前,他伸手,纪明意下意识就偏了下头,怕他动手。
可是下一秒,手上的狗绳一空。
池子石抓着那条狗绳,面无表情的跟沈诚修说,“我要这个。”
沈诚修略微一皱眉,显然对池子石这样的做法很不满意,“换一个。”
池子石却很固执,“我就要这个。”
他显得执拗,可这种执拗在他身上,却让沈诚修心软。
好像他要什么事他能给的,更何况是一条‘狗’。
沈诚修没再说话了。
纪明意却哪裏肯,他伸手就去池子石手裏夺狗绳,他拽着狗绳就想扯回来。
池子石不松,两个人将垂落的绳子扯的绷紧成一条直线,谁也不让着谁,而且在这场拉力战裏,池子石隐隐还有占上风的趋势。
纪明意用力的脸都扭曲了,这会也顾不得脸疼了,“你想从我的地盘上带走我的狗,你做梦!”
池子石眼神冷寒的註视着纪明意,“我是不是做梦,你很快就知道了。”
眼见着纪繁繁就要过来帮忙了,池子石直接把狗绳一甩,勒住了纪明意的脖子,他指骨用力,勒的纪明意只能双手抠着绳子,动弹不得。
池子石看了一眼纪明意,眼神那么狠的看向纪繁繁,“过来试试。”
纪繁繁看他哥的脸和脖子,都因为被勒住而红了,他定在原地,去看沈诚修,“你就是这样管教你的小情人的?”
“我怎么管教他,还轮不到你说话!”
沈诚修拿掉嘴裏的烟,他揪着纪繁繁的衣领,把猩红的烟蒂狠狠按在了纪繁繁那张说错话的嘴唇上,烫的纪繁繁被推开后捂着嘴唔唔直叫。
沈诚修看上去要在动怒边缘了,他跟池子石说,“松开他。”
池子石只问,“我要这条狗,能带走吗?”
沈诚修先是深深註视着池子石,气压很低,隔了一会,他才开口,“答应你了,就给你。”
他说可以带走,池子石果然就松了绳子。
只是在沈诚修要过去抓他胳膊的下一秒,池子石又突然拿出一把冒着寒光锋利至极的匕首,狠狠往纪明意背后划了一刀,才又举起来对着沈诚修,“后退!”
他说的又冷又狠。
显然他从不相信沈诚修,他只信自己。
刀尖还往下滴着粘稠的血珠,离靠过来的沈诚修不过一厘米的距离就刺到了心口。
沈诚修没停,他又朝前走了一步,名贵的白衬衫瞬间被鲜血染上了一个小点。
“你这是做什么?嗯?”
沈诚修显然已经很恼火了,在他伸手要握锋利刀尖的时候,池子石把匕首抵在了纪明意脖颈,“我答应了我弟弟,我要带走顾子砚,就那么简单。”
沈诚修又朝池子石靠近,“那你不会和我说吗?这是做什么?你脸上的伤,也是你自己弄的,是吗?”
池子石面无表情,“纪明意砸的。”
纪明意已经疼的一张脸惨白了,这会喘过来一口气,沙哑着难听的嗓音,“他自己弄的。”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池子石又用刀尖狠狠割开了纪明意锁骨的皮肉。
在沈诚修要靠近的时候,池子石把刀尖上骯臟的血在纪明意脸上擦了擦,随后抵在了自己脸上,“你最喜欢这张脸是吗?”
沈诚修周身的气压已经完全低了下去,他知道池子石是威胁他,静默好久后,眼看着池子石的指骨想要用力。
沈诚修开口,“你永远都那么有恃无恐,知道我会一次又一次向你妥协!你还够狠,稍不如你意就什么都敢做,拦都拦不住!哪怕你知道,这样最伤我们的感情。”
池子石不置一词,只是看向了地上的顾子砚。
沈诚修真真的是气笑了,眼尾猩红戾气至极,“你眼中只有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