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意的确是沈诚修身边的一条狗。
池年年抬脚踹着顾子砚的轮椅,把他踹的后退一些,“废物,出去。”
顾子砚在池年年身后坐了好一会,最后真的慢慢操纵着轮椅出去了。
池年年身体一僵,他回头去看,看见顾子砚受伤落寞的背影,那么让人心裏一痛。
池年年收紧了手指。
他低头拿手机,去联系了慕年的助理。
他不能在这裏坐以待毙。
十点,机场。
池子石走出来,却没有看见沈诚修,是一个脸熟的助理。
池子石没说什么,跟着他身后走,最后上车。
他以为沈诚修会在家裏等他,可是并没有。
家裏空无一人。
池子石还算是心平气和,他去洗了个澡,看着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躺下休息了。
而沈诚修全程都看着监控视频裏的池子石,他一瞬不瞬的看着,眼神裏的神色很空,像是太多的情绪纠缠在一起,反而显得没有了情绪。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一直盯到了池子石起床坐在床边拿手机。
他放在电脑旁的手机响,沈诚修拿起来放在耳边。
池子石刚睡醒的嗓音还带着微微的沙哑,却分外的勾人性感,“你在哪裏?”
沈诚修的手指放在桌子上敲了敲,漫不经心的说,“我在跟杨溪筹备婚礼。”
“大清早筹备什么?”
“婚礼,到时候请你来观礼。”
“哦,什么时候?”
“后天。”
“所以我要那天才能见到你是吗?”
沈诚修没回答这句话。
池子石轻嘲的笑了一声,“就这点出息。”
不等沈诚修说什么,他就结束了这段通话。
沈诚修寒着一张脸,放下了手机。
他盯着另一个监控画面裏池子石洗漱的样子,轻声,“你要什么时候才明白,不管我爱不爱你,你都只能爱我留在我身边,我要你听话。”
看到池子石下楼,沈诚修低头发了一条短信出去,随后起身,打开门出去了。
池子石洗漱好。
下楼的时候,刚好遇见佣人跟管家说话。
“给地下室的那位客人送点吃的。”
“可是昨天送进去的他都没动。”
“那就掰开嘴灌。”
“这.......知道了。”
池子石贴在墻壁上,听完这些话,他又后退藏了起来。
看到端着早餐的佣人,池子石抓准时机跟在了他身后。
通过密道电梯,池子石跟到了地下室。
佣人打开了第一扇门,隔着铁栏把昨天的晚饭拿出来,放了新的进去。
池子石也通过打开的门,见到了被关在裏面狼狈不堪的温苍,脸上血迹都没有完全擦干凈,眼睛上缠着纱布,纱布上有血。而温苍的衣服上更是大大小小的血渍,他身体皮肤上处处可见伤痕,堪比当初被当做一条狗一样拴起来的顾子砚。
池子石的心一下子就沈了,沈诚修这个畜生。
就在池子石要朝温苍过去的时候,身后传来沈诚修的声音,“错了,你就这样过去救不了他,门开不了。你想救他,应该回头,走到我身边来,好好求求我。”
池子石回头去看沈诚修,“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是什么?他不是你实验臺上的小白鼠,他是人啊!你到底想对他做什么?!”
沈诚修神色瞬间阴鸷,“心疼他了是吗?”
沈诚修走到池子石身边,他伸手想去掐池子石的下巴,被池子石偏头躲开了。
“你就那么爱他,是吗?!”
这无疑激怒了沈诚修,他几乎是瞬间就掐着池子石的脖子把他撞在了墻上,那一瞬间,他真的想掐死他,“我有什么不让你满足的?你还要对这样的垃圾有心思,他比的过我什么?还是你骨子裏就冷血,怎么都养不熟!”
池子石冷冷看着沈诚修,就算是被掐死也没有透露出服软祈求。
最后,沈诚修还是松了手。
他的手朝下放,扯开池子石睡衣的第一个扣子,语气又跟之前判若两人,显得缠绵缱倦:“这些天,我很想你。你想我了吗?”
池子石压制着喘匀了被掐后的呼吸,神色严肃冷漠,“把人放了,还是你真的想坐牢。”
沈诚修低头,手上动作没停,却很认真的审视着池子石,“和温苍睡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