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接他.......
哦,不是。
顾子砚身旁跟着额头流血的纪繁繁,急匆匆去了看诊室。
看来他不在的这几天,顾子砚的生活很多姿多彩。
池年年都不用躲,反正顾子砚也无心看他。
他没跟过去,转身出医院了。
刚走下臺阶,手腕就被人拽住了,他回头,鼻尖碰到男人冰凉的衬衫领口。
顾子砚站在臺阶上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等小聋子抬头,才问,“去哪儿?”
池年年看着顾子砚的眼神渐渐温柔下来,他轻声问他,“你怎么在这裏?”
随后又担心的问,“受伤了吗?”
顾子砚的神色那么自然,“我来接你。这么些天不见,你不想我?”
他将池年年拽入怀中。
池年年在他的註视下低头笑的温顺也乖巧,“你想我了吗?”
回应他的是一个吻,在这人来人往的医院,他就这样肆无忌惮。
纪繁繁处理好伤口出来找人,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又气坏了。
怎么哪都有这个该死的聋子,他是鬼吗?还他妈阴魂不散。
纪繁繁握拳,拿出手机就呼顾子砚的号码。
这会他当然不会去打断他们,自讨没趣,但方法总比困难多。
池年年被放开的时候喘了口气。
顾子砚拿着手机,垂眸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就掐了,伸手捏着小聋子的下巴,“喘什么,晚上给我发个定位,忙完去接你。”
他转身就朝裏面走。
池年年拽住他的袖子,等顾子砚回头,他只是淡声问,“不是来接我吗?”
顾子砚摸了摸他的头,“你哥哥专家会诊的事情,我不是要安排吗?乖,先回去,等我消息。”
池年年微微偏头,随后又点点头,说了句让人心软的话,“辛苦你了,那我等你的消息,晚上见。”
顾子砚盯了一会池年年,像是恨不得把人当场吃干抹凈,眼神露骨,最后又压住一切,转身走了。
他进去诊室,纪繁繁捂着被打伤的额头,“顾哥,你去哪了,疼死我了。”
顾子砚冷声,“你打架进警察局的骨气呢?这会说疼?”
顾子砚伸手在纪繁繁伤口上按了一下,继续训,“疼吗?疼就对了,忍着。”
纪繁繁差点没疼哭,但是也没敢跟顾子砚发脾气,怂着没敢吭声。
顾子砚拿着药单子才问,“你说你因为什么跟别人打起来的?”
纪繁繁立马就道,“我跟孙创虽然不和,但我也不至于跟他动手,谁都知道他是体育生,能打的狠,我没必要犯贱。可他实在是........是.........”
纪繁繁说着都快哭了,又一把抓着顾子砚的胳膊,“顾哥,你说孙创说的是不是真的啊,要是真的,我哥可怎么办啊?”
顾子砚听他绕这么一圈子也没说到正题上,气的甩开他的手,冷冷盯着纪繁繁,“他到底说了什么?”
纪繁繁闭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样,索性开口,“我哥被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