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床太舒服了,有什么事快说。”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跟你说?”
池年年被逗笑了,这一下瞌睡都笑没了,睁开眼睛看着顾子砚,“你难道不跟我交代你打算怎么对付纪明意吗?”
“温苍的眼睛给了我启发,我想,以其人之道还治以其人之身。”
池年年来了兴趣,他掀开被子坐起来,“你想弄瞎他,然后呢?”
“送他去坐牢。”
“我还以为你想把他也像狗一样拴起来,拴在公司楼下看门。”
顾子砚却很认真,“如果你觉得那样解气,我可以这样做。”
池年年摆手,“算了,我可没他那种变.态口味。不过.......”
池年年看着顾子砚的眼睛,“我不用那些手段,我只用一句话就够了。”
顾子砚好奇了,“什么话?”
池年年又不说了,他躺在被子裏,“把窗帘拉上,阳光有些刺眼了。”
顾子砚先是去拉窗帘,他才躺在池年年身旁,猜到了一些,“那天,温苍和你说了什么?关于纪明意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你,不走了吗?”
“走,还有,我准你抱我了吗,松开。”
顾子砚却不肯了,他紧紧抱着池年年,只说,“你都说了,你不走了。”
“我什么时候说了?”
“我梦裏你说了。”
“顾子砚,你还能有点出息吗?”
“我只要你。”
帝都。
池年年跟顾子砚低调的回来了,既然回来了,也没有躲着藏着。
顾子砚直接带池年年回了鹿江湾。
老管家开了门,看见是池年年,那一瞬间老眼都红了,看到顾子砚好好能走的腿,那更是一下子掉了眼泪。
直点头,就差没说,好,太好了这些话了。
连手都激动的颤抖了,只是没忘指责,还吩咐佣人去拿东西。
顾子砚问,“纪明意来过吗?”
老管家那就开始告状了,“来过好几次,我让人拦着他不准他进,闹了好几次,到底没闹过您的安排,被赶出去了。就前天,还带人气势汹汹来了一次,被我泼了他一桶红油漆,报了警赶走他了。房子不在您名下,他没辙呦。”
顾子砚嗯了一声。
池年年听着管家的汇报,他总有一种自己是不是被顾子砚骗了的错觉,难道说之前的种种,都是顾子砚为了骗取他同情的手段?
随后池年年就听顾子砚说,“我就这点念想了,失去什么,我也不能失去我和年年的家。”
随后顾子砚和池年年对望了一眼。
池年年先收回的视线,他总觉得心裏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有些疼,也有些酸。
池年年环视着这裏,跟两年前一模一样,摆设用具,都没有分毫的变化,甚至连佣人,也还是那些老面孔。
身处在这裏,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两年前,那些好的,不好的.......
顾子砚去牵池年年的手,他没敢多说什么,那些煽情的话他知道他没资格说。
他只是小心翼翼的祈求,“暂时住在这裏,会比较安全,可以吗?”
池年年只说,“我睡客卧。”
顾子砚张嘴想说那他也睡客卧。
池年年却说,“你不能跟我睡在一起,在这裏不行。”
对于池年年来说,这裏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地方。
如果他们能在这裏睡在一张床上,和过去又有什么区别。
池年年又冷声补充,也是提醒顾子砚,“我没有原谅你,你应该知道!”
顾子砚低着头,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他跟池年年之间隔着很多,顾子砚甚至都没有把握他能解开这些,他承认他想要更多,可他每走一步都不敢冒犯池年年。
至少池年年肯住在这裏,对他来说,他就已经很幸福了。
顾子砚还是知道慕年要做什么了,赵敬跟他说了,支开沈诚修其实是慕年的想法,但因为也没有防备顾子砚,所以最后去做的还是顾子砚本人。
顾子砚还算有行动力,下午他就去找沈诚修了。
因为怕池年年呆在鹿江湾会不舒服,他就问池年年要不要一起去,在车裏等他。
池年年不想靠近沈诚修,因为沈诚修会让他觉得不幸。
最后顾子砚一个人去的。
作者有话说:
主线正文结局篇,哥哥番外到时另外标註。
本来是想混在一起写,就不写番外了,后来还是觉得分开好些。计划赶不上变化,宝子们多多理解。
比心,感恩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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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鞠躬感恩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