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保镖已经用手挡脸,一副怕极了被池子石瞧上的摸样,“我可没读过两年书,绝对不可能是你的初恋,长得,长得也绝对不像。”
沈诚修从外面回来,刚进门就听见保镖嗷嗷的嗓音。
助理跟在他身后,听见这话,大气都不敢喘,头恨不得低到地上,也不敢去看沈诚修的神色。
池子石想说的是‘你们好好照顾他’,意思让他们好好照顾温苍。
却没有想到保镖反应那么大,一时被惊了一下,随后看保镖捂着脸一副‘你不要过来啊’的摸样。
也难免觉得好笑,本来想说什么的,可是看到走出玄关脸色铁青的沈诚修。
池子石也就没说什么了,收了笑上楼了。
站在房门口的时候,他就听到了楼下保镖的惨叫,一听就是沈诚修打他了。
因为他笑了。
池子石都不用去想,这个缘由他就知道了,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了解沈诚修。
池子石打开门,都没有关,省的等会沈诚修还要一脚踹开。
果然,他坐下没一会,沈诚修就进来了。
把他看的书拿走,狠狠的砸砸玻璃上。
他这普通的玻璃窗,经不起他这一下子,被砸的稀碎,伴随着巨大的声响。
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吵架了。
池子石只觉得有些吵耳的用手揉了一下耳朵,他抬眸看着眼前一身怒火戾气没底撒,眼见着要撒他身上的人。
眸底神色冷淡。
池子石低头,去解睡衣的扣子。
沈诚修看着他的动作气笑了,他倾身手撑在沙发椅的扶手,“看来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池子石垂眸,他脸上明明没有什么神色,可就是显得那么冷嘲又讽刺。
沈诚修恼火的扣着他的下巴,“可我想要做什么,你根本就想不到。”
“你不做?”
池子石反问。
沈诚修很明显吃瘪被噎住了,但是下一秒他就戾气更重,“做,但不是我们两个。”
“加上助理?”
“是温苍!他的眼睛好了,我说过,我要让他看看,你到底是属于谁的人。”
果然,池子石手上的动作停住,脸上神色也变得有些泛白。
沈诚修朝门外冷冷吩咐,“把他带上来。”
池子石的视线被沈诚修隔住了,但他听见了温苍的声音。
“池哥,放开池哥!沈诚修!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沈诚修把衬衫脱下来拿在手裏,他冷笑,“现在就开始骂臟话了,一会你还有臟话可以骂吗?”
他手上的衬衫缠在了池子石手腕上,收紧又打了结。
池子石看着近在咫尺的沈诚修,他是躲闪反抗过的,可是就那么一个动作后,就又都停了下来。
他和他对视,“我说过,你可以拿温苍撒气。”
“你又要开始求我了?这次手段没有上一次高明,你的眼泪呢,不说是因为我掉的了?嗯,池子石?!”
沈诚修也不是什么都给温苍看的,两个人的衣服还是整齐的,他都是进了才将池子石的脸朝着温苍。
让他看表情,看神态,看动作罢了,细节反正是没有。
温苍浑身都被麻绳捆着,有一根绳子拴在他脖子上,留了一小段距离,另外一大段麻绳被一圈一圈捆在了一个沈重的沙发椅上。
助理走前,给温苍贴了封口胶。
沈诚修当然不让他跟池子石交流,这本来就是三个人的心裏博弈,无声往往比有声更加有效果。
池子石能说话,可是他连一句让温苍闭眼都不说。
倒是沈诚修玩了会,开始两边说话了。
他先是恶劣的蛊惑池子石,“你为什么不去看看温苍的眼睛,看他眼中对你的失望和本能的生理厌恶。他都这样厌恶你了,你还相信他的那句不在乎吗?就算他不在乎,那也是他没看见之前,亲眼看见以后,他说他不在乎,你自己信吗?”
沈诚修伸手摸了摸池子石带着潮汗的脸,他压低嗓音,那么恶毒的又说,“不会了,再也不可能了。”
温苍死死瞪着沈诚修,他的眼中一片血红,他呜呜着想说话,但一句话也不能说出来。
沈诚修说完池子石,他又开始跟温苍说,“你池哥也很喜欢,他没有嘴上那么讨厌,你看他都没有反抗过。是不是这裏?我再重一点。你看,他很喜欢,都在发抖。他跟你说,他不爱我,我承认有一半是真的,但有另一半他自己都要承认,他的身体,是很爱很爱我的。这是我们,多年彼此深爱的默契。”
他的嗓音就像是陈述事实一样平静,却每个字都好像要重伤心底和灵魂。
什么不堪他说什么。
沈诚修最后冷笑,“你们的爱情,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一场笑话,经不起一点东西。池子石,跟一个不能保护你还要恶心你身体的废物,你有什么好喜欢的?”
看上去沈诚修好像很愉快的虐着这两个人,折磨着他们的身心。
可实际上,痛苦的却是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