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年年,你冷静一点,我陪着你,我在。”
“顾子砚你告诉我!是不是你们医院的机器出问题了?我哥哥好好的!他不会有事的!我们还在等他回来过年,今年一定很热闹。”
不论如何池年年也接受不了,
顾子砚去抓池年年,他将狠狠逼问医生的池年年抱在怀裏,“好了,你别闹了。”
顾子砚将池年年紧紧扣在怀裏,跟医生说,“情况我们知道了,也会多跑几家医院确定情况,国外也会去。时间不早了,你去忙吧,也早点休息。”
主治医生见池年年的情况那么不稳定,好像下一秒就要动手。
打人是不怕,可是打上了多受罪,对方有顾少这位太子爷撑腰,可他什么也没有。
池年年哪裏肯放任,他眼尾满是猩红的戾气,“你别走,你跟我说清楚!站住!”
主治医生走了。
池年年就狠狠一口咬在顾子砚肩头,咬牙切齿,“顾子砚,你放开我!我哥哥根本就不可能会快死了,这些庸医,一定是这些庸医误诊,他们只会写论文升职称,实际上没有几个是好医生!”
池年年推开顾子砚,他转身去找池子石的重癥病房,找到了就贴着玻璃开始哭。
他的指指尖带着抹去还不曾干涸的眼泪,轻轻隔着玻璃碰了碰池子石插满管子的身体和脸。
“哥,医生骗我说你快......快死了,你快醒醒,你告诉我,这都是骗我的!快过年了,你怎么可能熬不过这个年?他们胡说八道,我看哥哥你,一点事都没有,你就是瘦了,一定是在国外吃不好吧,把自己都饿瘦了。”
池年年用手拍着玻璃,他又把脸压在探视玻璃上挤压到变形,轻声一遍又一遍重覆,“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年年啊,是你最爱的弟弟了,你看看我啊.......”
池年年的嗓音都沙哑颤抖,因为那些检查报告,虽然专业术语他看的不太懂,可诊断结果却写的一清二楚。
还有池子石一直都不睁眼不苏醒的情况。
都在无形之中,告诉不肯接受的池年年,这都是真的,都是真实的。
顾子砚看池年年没有眼泪,但他知道他很痛苦。
连顾子砚这个跟池子石没有什么基础感情的情况之下,都接受不了这样的病情消息。
别说池年年跟池子石的兄弟感情,是多么深了。
池年年没敢用很久的时间消化池子石重病快不行了的消息,因为池子石的情况太不容乐观,让他根本就抽不出身来。
换了那么多专家,结果都是大同小异的那句话。
池年年仍然不相信,但已经要接受池子石的病变情况,强制自己冷静的为池子石换治疗方案,签病危通知书,确定急救方式。
看着池子石一天比一天不太好了,让池年年心急如焚。
不知道怎么样才好,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第一最不希望池子石出事的人,那连沈诚修都排不上号,一定是池年年的。
顾子砚没有查到监控,因为对方把池子石送过来的时候,不知道用了什么高科技,监控竟然一下子全部失灵了。
监控后来就换了套更高级防屏蔽的系统。
没有查到监控并不代表不知道是谁,这都不用想,用脚指头也知道,一定是沈诚修。
跟他脱不开关系。池子石的病,肯定也跟他脱不开关系,池年年最是知道,沈诚修那个哥研究所,裏面的暗黑交易太多了。
池年年决定去找沈诚修,不单是因为恨,更多是关于池子石的病情,沈诚修一定比他知道的更多。
但沈诚修没有见池年年,只让人送出来一句话,“告诉池子石,我给他自由了,让他好好活下来,去看看他想看的天地。”
池年年当着传话人的面狠狠痛骂了一顿沈诚修,“你给我哥哥自由,早不给,晚不给,你快害了他一条命,让他为你而死。现在你知道说,你给他自由了!我哥哥稀罕你这点自由!你可真是够虚伪的,从头到脚都虚伪透了!”
池年年走出研究所的时候,把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划了。
他用手头在车身上用力划痕迹的时候,接到了顾子砚的电话,“年年,你哥哥刚才手动了,医生说他可能是清醒了,你赶紧回来。
池年年站起身丢了手裏的石头,手都不拍的上车,发动车子去找人:“我马上到,你跟我哥说说话,就说沈诚修死了,再也没有人能威胁欺负他了,让他宽心,快点醒过来。”
池年年这边打着电话,那边顾子砚就照旧说了。
电话都没有挂。
隔了有那么一会,顾子砚惊恐的声音,大喊着,”医生,医生赶紧过来!”
那边一片嘈杂,隔了一会,池年年看到沈诚修早早的从研究所走出来,他整个人都比以前更冷了三分,也不太爱多说话了,其实更好,毕竟祸从口出。
就在这时,电话那端的顾子砚开始惊恐喊话:“不好了,你哥他心臟骤停了。”
池年年一边开车一边质问,“怎么会这样,你做了什么?不是说他动了吗?!”
作者有话说:
待修细节,有粉丝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