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手术费可以交了。
池年年不敢耽误,匆忙去洗了个澡就换上衣服出门了。
进电梯前他打开微信,才发现列表裏多了一个陌生的人,头像是全黑的,名字是英文。
池年年英文不好,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好像知道这是谁。
于是他给他打了一个备註‘顾子砚’。
走进电梯,池年年就跟卡bug了一样,点开聊天框又退出,点开又退出。
好像列表裏多出这样一个名字,就没由来的让他紧张,只是名字而已就足够他慌乱。
可想而知面对这个人时,他的心跳到底会有多快,身体又会有多敏感。
池年年走到前臺,像昨天一样退房。
收银员接了他的房卡看了一眼,随后又还给池年年,“8088这间总统套间,已经续开了一个月。”
池年年盯着他的唇看了一会,才问,“是续住一个月的意思吗?”
看到前臺恭敬的点了点头。
池年年接过房卡,说了一声,“谢谢。”
他没有久留,走过酒店的旋转门,去找公交站臺了。
他一边踩着朝阳沿着干凈的街道朝前大步走,一边低头去看专家号。
清早街道繁华喧杂,但是对于池年年来说,都是一样的,因为他是聋子,他的世界死寂一片。
不出意料已经被挂完了,这个眼科专家的号太难求了,展示出来的挂号都已经满诊了。
只有等下周三放号的时候蹲点去抢,还不一定抢的过黄牛。
但没关系,池年年觉得顾子砚会有办法。
他求求他。
池年年把手机揣进口袋,上了公交车。
提着早餐打开出租房门。
手机叮咚一声,进了一条微信消息,来自顾子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