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砚就将他抱着,等他缓过来疼,才说,“不是说让你别用力吗?”
池年年没看清,但猜他肯定是怪他这个。
就答,“我控制不了。”
刚说完唇就被吻住了,池年年后脑勺一麻,什么也顾不了了,下意识抱紧了顾子砚的脖子。
等他缺氧晕头转向的回过神,人已经在病床上躺下了。
疼,哪儿还有疼的感觉,只剩下荷尔蒙对他的麻痹。
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子砚已经替他掖好了被子。
池年年偷偷舔了下嘴唇,赶紧老实的闭上眼睛。
等会没动静了,又偷偷睁开眼睛去看。
顾子砚坐在床边,正低头看手机。
池年年正看的肆无忌惮,手就被人握在了掌心裏。
他想逃,掌心被人写了字,“乖点。”
全程顾子砚连头也没抬,却抓包抓的正好。
池年年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心裏却在痒痒的想。
这个男人好惹火撩人。
第二天池年年睡醒,身旁哪裏还有顾子砚的影子,只剩下他的助理留下照顾他。
好在池年年除了起身和睡觉需要人扶一下,他自己上个厕所还是没有问题的。
伤口看着吓人,但好在是皮肉伤,缝了针其实就可以出院了,是顾子砚不放心让他住院打消炎针。
池年年正侧躺在床上捧着手机跟哥哥聊天,病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纪繁繁提着果篮,一副好人样,跟顾子砚的助理打招呼,“赵助,我来探病。”
赵敬朝他点了点头,“繁少。”
纪繁繁嗯了一声,把果篮放在桌子上。
他等了一会,果然门口他安排的护士就过来敲门,跟赵敬说,“林医生查完房了,家属过去一趟吧。”
赵敬去找主治医生了。
病房门关上,只剩下纪繁繁根池年年两个人。
纪繁繁就要下黑手去压池年年腰上的伤口,手腕却一下子被池年年抓住了。
纪繁繁不甘心的又用另一只手,但是他的手还没伸过来,人已经被池年年抬脚狠狠一踹。
下一秒被擒住的那只手就被扭在了他的后背,手筋骨被扭的钻心疼。
纪繁繁又气又疼的破口大骂,“我*你*,松开我,****。”
“你是在骂我吗?”
“你松开我,死残废,不然我要你好看!”
池年年推着纪繁繁朝前走,他去拿病床上的输液架,举起来对着纪繁繁的后背就是狠狠一下。
腰部抽疼让他缓了缓气,随后才喘着气说,“我不是说了吗,我听不见。”
纪繁繁被打的眼泪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打他。
他捂着腰好一会说不出话,指着池年年,痛到失声后才嗓音沙哑的说,“我要你死!”
池年年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那天在包厢,是你拿玻璃割伤的我。”
纪繁繁捂着腰,池年年这一下打的他太疼了,他实在是疼的不行了,捂着腰跳了两下。
一边掉眼泪一边说,“我要告诉顾哥,你打我!”
看见他的话,池年年一笑,“随便吧,你要是这样觉得的话。”
随后池年年把输液架一扔,然后把纪繁繁拿来的果篮连同着床头柜一起推摔在地上。
玻璃四溅裏纪繁繁跳脚,恢覆了点力气的他大骂,“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这个疯子,我要拍下来,让顾哥看看你的真面目!”
还不等纪繁繁把手机对着池年年拍,池年年已经撕开腰上的纱布,又一拳锤在伤口处,最后直接在地上躺平了。
他还故意在纪繁繁面前,偏头伸舌头了一下,示意自己已经嗝屁了。
随后闭上眼睛,安静如同睡美人。
病房门从外面推开,顾子砚在跟助理说话的声音,“私人医生那联系好,下午就办理出........”
顾子砚的嗓音在推开病房门时戛然而止。
变故接二连三,纪繁繁的手机已经惊的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