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说着,他目光更加幽深,“此是其一,其二,如此一来,魏筝儿与魏敖势必更加形同水火,魏筝儿此人心高气傲,虽是表面对魏敖屈服,但时日长久,必然会起反噬之心,再说她身为魏敖之女,对我们以后行事也是有利无害。”
“属下明白了。”侍从躬身行礼,微微思虑,犹豫问道,“可那魏小姐,公子您难道真的忍心她被卷入其中?”
“怎么?”苏云璟眉梢一挑,“你认为她可怜?”
“属下只是觉得毕竟魏小姐对公子您情深意重……”
“情深意重?”苏云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似笑却又像是嘲讽,“你真的以为她有那么单纯,她选择我不过是为了摆脱她那冷心的爹!从始至终,都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呵,情深意重……”
他眼前似乎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残缺的容颜,单纯的笑眼,若说是情深意重,那便只有她了……
他紧紧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裏一片清明,“练功的时辰到了,今日,你该是教我第五式了罢,走吧。”
说着,已经站起了身,向着屋外走去。
一个月后。
“你们听说没有,将军府又有一个侍女被那魏小姐打伤了!”
“听说这次那侍女脸都被抓毁了,脸上全是血淋淋的指甲印子,那魏小姐下手可真狠!”
“哎,这应该是这月内第四个侍女被魏小姐打了吧?”
“你们难道不知道,那魏小姐听说已经疯了!”
……
将军府门前,众人看着眼前一幕议论纷纷。
一个满脸包扎地紧紧地被搀扶出来的小姑娘一瘸一拐的走出将军府,扶着她的老妇满脸泪痕,边走边抹着眼泪,不停的说着,“我苦命的女儿……”
突然老妇声音一滞,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子颤声喊道:“将军……”
魏敖恰与曹寅有要事相商,见此,不禁恼羞成怒,他那不成器的女儿自从回来,他便将她关进了柴房,而月奴到底知道的太多,也早已被他秘密处死,却不想仅仅只过了三日,她便开始大吵大闹,哭哭啼啼,整日叫喊着他也要杀了她,他只当没听见,对于这个女儿,他只需她不去见姓苏的小子以防引来赵国丈对将军府的猜忌便可,他权当没生过她,却不想那丫头越来执戾,竟三番两次将送饭的侍女打成重伤意图逃走,他每重抓到她一次,她便更加变本加厉地闹,这事儿不知怎么却传了出去,恐怕所有人都在看将军府笑话!
他侧过脸却看曹寅,却见曹寅脸上挂着颇有意味的笑容,恐怕早就在看好戏了罢,他更加恼怒,对那老妇女冷哼一声,“将你女儿快些带走!”
他微微瞇眼环视周围人群,顿时所有人噤了声,不一会儿便散了开来。
“曹兄,让你见笑了。”
曹寅笑着摆了摆手,隐下心裏的嘲意,“无妨,无妨。”
魏敖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与曹寅快步走近将军府大门,大门关紧,两人的身影迅速消失不见。
“魏将军,此次看来国丈大人是等不及了,国丈大人将此要事交予你我二人,我等须早日拿出对策方好。”
书房内,曹寅端然坐于椅上,手指在身侧的桌上点了点,那裏放着一封紧封起来的书信。
魏敖点了点头,眼中波光谲闪,“恐怕国丈大人是下了必杀之心吧。”
“不错。”
曹寅微微敛眉,“国丈原本打算将赵度大人抬上相位,然而如今赵度大人却是已经不幸遇难,然而我等计划虽是落了空,但既然已走到这一步,却是再不能停手了。”
“那么,国丈大人的意思是……”魏敖眸光一动,看着曹寅。
“自然是将苏棋天……”曹寅在脖颈旁做了个“杀”的动作,而后微微一笑,“此为大事,国丈一向相信魏将军你,因为交代曹寅传达此事定要将军你亲自完成。”
魏敖微微变了脸色,天牢看管严密,若是冒然行动,引来圣上警觉,他很可能遭来杀身之祸。
赵国丈竟将如此棘手之事交给他?
见魏敖神色凝重,曹寅又是一笑,“魏将军不必担心,国丈大人相信魏将军你的才能,这封信便是国丈大人交代曹某转交给将军的,待将军看过,便会明白了。”
魏敖看了眼桌上那封信,自从进了这书房,曹寅便将之拿了出来,然而却在此时方提出信为何物,想必也是有意看他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