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最后竟忍了下来,就见她慢慢松开了拳头,神色委屈的看着魏夫人,“筝儿不知何事竟惹恼了母亲,还请母亲明鉴,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
这魏夫人其实只不过比魏筝儿大上八岁,要在平日她是绝不屑于尊她为母,然而如今她被夫家所弃回了娘家,今时不同往日,她到底不敢与她争锋相对,反而还要忍着厌恶讨好。
“误会?”魏夫人一声冷笑,“哪裏还会有什么误会,除了你,这府裏哪一个会这么急切的盼着我出事!”
“筝儿不懂,母亲,筝儿念母亲万寿长安都来不及,怎么会盼着母亲不好呢,若筝儿真是不孝之人,又怎么会在昨日听母亲受了风寒后便亲手熬来姜汤,供母亲驱寒呢。”
她神情凄然的说完这番话,却见魏夫人似乎恼意更甚,“你这小蹄子竟还有脸说,那姜汤你定是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我大发善心喝了你那姜汤后便睡了一觉,却不想这一觉起来却差点成了一个疯子!被那些大夫折腾了一天一夜,直到一个时辰之前本夫人才清醒起来,哼!你就是这么想害我么?!”
魏筝儿一惊,脸上终于有了急色,“母亲,您错怪筝儿了,筝儿绝不敢加害您,那姜汤干干凈凈,筝儿是无辜的!”
魏夫人不为所动,冷笑道:”你这贱人以前便想着法子与我作对,这次回来却改了性儿了亲近于我。”说着,目光看了眼一直沈默站在身侧的魏敖,“可看在你即使再怎么没有分寸也到底是老爷的女儿,要不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我根本就不会理会于你,想不到你死性不改,真应了那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见魏夫人这般嘲讽,魏筝儿不欲再同她争辩,她将目光看向魏敖,这个人,她已经没有资本再惹怒了,苏云璟不要她,她不能让魏敖也将自己赶出府邸,现在她得罪不起他,娇颜上泪水连连,她哽咽道:“以前都是女儿不懂事,给咱们魏府丢了脸面,可筝儿都知道错了,爹,筝儿在外时无不时时念着您,您是筝儿唯一的亲人了,筝儿是您的亲身女儿啊,您要相信筝儿,筝儿没有在姜汤裏下毒。”
魏敖眼中冷色不减,脸上尽是烦意,对这两个女人快要烦不胜烦了,脑子裏不断浮现府邸另一位美人儿的娇颜,魏夫人细看下去,担心魏敖随意便将魏筝儿打发了,她心中不甘,赶紧倾身靠向魏敖,娇媚的容颜楚楚可怜,“夫君可要为妾身主持公道啊,莫要信了这贱人的话,这贱人决不能轻饶。”
“爹,筝儿是冤枉的,您要为筝儿做主啊。”
“夫君难道忍心看着妾身白白受了委屈么,夫君定要狠狠处置这贱人。”
“爹,您要相信女儿。”
……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言,魏敖不耐之极,狠狠击掌拍向桌子,“够了,你们住嘴!”他眸光一沈,冷冷的看着自己身边这两个女人。
“把这不孝女押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让她出房门半步!另外,这三天的伙食就不要浪费再送到她那去儿,让她好好反思反思!”
魏筝儿大惊,“爹,女儿是被冤枉的,您不能这么对女儿……”然而她话未说完,就被魏敖不耐打断,“还不把她带下去!”
奴仆哪裏敢耽搁,忙对着魏敖匆匆行礼告退,便将魏筝儿拉了出去。
魏夫人美目微蹙,挽起魏敖的胳膊,委屈道:“夫君就这么放过她么?妾身可是差点被她害的成了疯婆子呢。”
“你是想我打死她才满意么?”魏敖敛眉看着她,“三天饿不死她也去了半条命了,怎么,还不解恨?”
见他面露不悦,魏夫人不敢说下去,脑子一转,魏敖近日对她似乎冷淡了些,也不知被外面哪只野狐貍勾走了心,趁此机会,她可得好好下一番功夫才行,至于那个贱人,她暗中想些法子惩治她便可,眼神暗中一转,向着身旁侍女使了个眼色,那婢女点点头,悄声退了出去。
魏夫人目光流转覆又不动声色看向了魏敖,掩唇娇嗔道:“夫君哪裏话,在妾身面前都以夫君为大,妾身一切都会听夫君的。”说着,柔弱无骨的柔荑慢慢伸进魏敖衣衫之内,纤细的手指在那结实的皮肉上点点轻触,媚眼如丝,“夫君今夜可要妾身陪着,妾身这几日……都念着夫君呢。”
魏敖被她撩拨的升起一股火儿,身子逐渐滚烫,他一声低笑,“你这小骚妇,看本将军今晚怎么折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