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人都一言不发,只有他的喘息慢慢弥漫在屋子裏,她嘤嘤哭起来,而后哭声越来越大,直至撕心裂肺!
他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将她折磨的死去活来,动作急暴地像是对待仇人,额上汗液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胸口,恍然让他有了种似是眼泪的错觉。
她剧烈的挣扎却终究反抗不过,床榻猛烈的颤动起来,她哭喊着,哭得歇斯底裏,似乎陷入了无尽的绝望裏,发丝凌乱地沾满脸颊,盖上了双眼,她怎么也看不清面前这个男人的身影。
屋子裏再度恢覆安静,他躺在榻上呼吸逐渐平稳,身上汗水黏腻,他抓起地上的衣衫往身上随意擦了擦,目光移向她,她闭着眼,脸上泪痕尚在,蜷缩在一角安静的像是不存在,心裏蓦地涌起一丝苦涩,他顿时只觉得肝胆俱裂,在眼泪蔓出眼眶之前他极快穿上衣衫“砰”得一声关上门大步离开。
皎洁的月光下,白简静静的看着远处那个身影出来之后便匆匆直走,极快的离开了那屋子,直到那个身影消失不见,他轻轻拨开眼前的树枝从暗处现出身来。
目光再次转向那安静的小屋,几个时辰前裏面声嘶力竭的哭喊似是仍在耳旁回荡,他慢慢低下头去愧疚感顷刻涌上心头,她的婢女看样子很讨厌他,不愿意告诉他她的情况,眼前尽是她哀戚的眼神,他放心不下只好过来看看却才发现原来她过得竟是这样的日子。
他从未想过那个娴静美丽的女人有一天会有这么绝望悲戚的哭声,清淡的眸子光逐渐深谙,他这一生最不愿的便是亏欠他人,既然他曾有愧于她,总是要找个机会还清的,脑中蓦地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也许是时候该找他来了。
远离
屋子裏安静地连她清浅的呼吸都能听得到,碧落静静的蹲坐在榻上,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她被他就这样关在这间屋子裏将近一个月了,他们从没有说话一句话,彼此憎恨的眼神像是面对着仇恨多年的敌人,她对他的碰触反应越来越大甚至越来越抗拒,可他每次来却只做这一件事,她慢慢环抱住自己,将头埋在膝盖裏,熟悉的气息直入鼻端,夜夜缠/绵,她的身上已俱是他清冽的味道。
她猛地下了榻起身来到窗前,阵阵清风拂入房内,她站在窗口,发丝轻扬,衣袂飘飘,她久久地站着,似要那风将身上另一个人的痕迹完全吹散,直到风声渐歇,她一脸漠然缓缓转过身去。
“丫头。”
轻微的声音蓦地响起。
她脚步一顿,然而并未回过头去。
“丫头。”
又是这个声音,她身子轻轻颤了颤,刚才似乎并不是错觉。
“丫头,是我啊,你怎么不出声,该不会是一点也记不得老头子我了吧?”
窗外那人声音一如既往的急快,她终于回身,眼前赫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东方三站在窗前挥着手咧着大大的嘴角冲着她笑。
她淡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其他的神情,眼神慢慢变得诧异,张开干裂的唇,“东,东方爷爷?”
“哎呀呀,丫头,瞧瞧你,怎么这么瘦,是不是那小子不给你吃饱饭啊?”
“东方爷爷,你怎么会来?”
东方三一身奴仆装扮,手裏拿着一把大大的扫帚,闻言将那扫帚一扔,“当然是来救你这丫头的,丫头你被那小子欺负成这样怎么也不告诉老头子我,要不是那个姓白的小子来报信,老头子恐怕现在还不知道你这丫头是什么处境!”
姓白?
她犹豫问道:“白简?”
东方三撇撇嘴,“好像是这个名儿,哎呀呀,管他叫什么,老头子好不容易混进这苏府,这几日却又见不得你,那小子将你看管的太严,每夜又缠着你,老头子只能冒险白天来见你,今天终于碰到机会了,趁你这丫鬟现在不在快跟老头子走吧!”
她微微一怔,“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