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有些不知所措,她使劲捏着自己的衣角,却没有依言出去,犹豫的问向苏云璟,“公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苏云璟将一直低垂着的目光看向她,目光突然覆杂起来,连声音也变得严厉,“没什么事,你想多了,我累了,你可以回去了。”
他毫不犹豫的下着逐客令,碧落心裏顿时像是被刀子割着一样的疼,他真的就那么不待见她,明明前几天还好好地呀?
“公子,是不是碧落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你,你不要这么说。”她心裏好疼,真的好疼,不知何时她竟然如此在意他对她的态度,如今他这般生硬的语气,顿时让她心裏慌乱极了。
苏云璟垂下眼眸,没人看见他在想什么,“你没做错什么,碧落,你很好,一直很好,是我……”,他深深的呼吸,继续说道,“我真的累了,你回去吧。”
“公子……”
“回去吧,碧落。”苏云璟转身背对着她,看来心意已决。
碧落眼泪终于流下来,可是苏云璟却没再看她一眼,她抹了抹眼泪,看了他良久,终于不再说些什么,慢慢走了出去。
告别
几乎一夜未眠,苏云璟揉了揉有些昏沈的头,目光虚无的看向窗外不知名的地方。
他昨日将自己困在屋内一整天,想了很多很多,越想越觉得事情怪异。
当初在那阴花教,那几日,他莫名的对索弄月也出现过这种怪异的情绪,那时他明明对索弄月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可是只要他与索弄月有肢体碰触,他便会感觉到心底似乎有阵电流通过,直直的流往下//身,可是后来他逃出了阴花教,这怪异之处便也奇迹般的消失了。
然而,近日这反应竟然又出现了,那天刚进门便看见碧落摔倒在地上,他本想去搀扶她起来的,却不想刚碰到她,那种熟悉的情//欲便汹涌而来,他一瞬间只觉得心惊胆战,后来为了验证是否如同自己猜想的那样,他将手触到碧落额头上,却不想那种感觉再次袭来。
似乎……似乎他只要一接触女人,便会有这种反应。
苏云璟紧紧皱着眉头,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陷进了一个圈套裏,而且这件事和索弄月脱不了干系。
“开门,开门,快开门。”忽的,门外响起了东方三的声音,
苏云璟看向门口方向慢慢站起身,瞧了眼刚刚才露出一丝光亮的天色,这个时辰他怎么会来?
他走上去打开门,“前辈,如此之急,是有何事?”
东方三挥舞着手裏拽着的一张纸,“有事有事,当然有事了。”说着毫不客气的进屋一屁股坐了下来。
“哎呀呀,老头子我早上起来想拉个屎都不能消停,刚开了门就见那碧落丫头站在你屋外,也不敲门也不说话,老头子我正觉得奇怪,刚问了句她这是要干嘛,她就一把将这东西塞进老头子我手裏让老头子交给你,然后就走了。”
苏云璟将他手裏的纸接过一看,目光大变,“东方前辈,她是何时交予你的?”
“大约半个时辰之前吧”,东方三有些不好意思,“老头子我在如厕这种事上一向耗费时间较长。”
“怎么,上面写了什么?”东方三好奇的问道。
“碧落,她走了。”苏云璟捏着纸的手不觉收紧。
“走了?”东方三恍然大悟,“原来她今儿早上在你房门口磨磨蹭蹭是要告别啊。”
他刚说完,却见苏云璟忽然向屋外疾步走去,忙喊道:“餵,小子,你要去哪裏?”
“去把她找回来。”苏云璟头也不回的说道,昨日他的态度一定是伤着她了,想来她肯定误解了他的意思,他必须要找到她,当面跟她解释清楚,况且她一个女儿家,就这么出去,无依无靠,难道是要继续过着以前乞讨的日子吗,想到此,他不禁有些心痛.
天色刚露出鱼肚白,平日热闹不已的街道此时人群寥寥无几,只有几个大汉提着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