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狠狠一鞭,玄步青大笑着看着苏云璟胸口上鲜血淋漓的伤口,“知道了吗,这就是本少爷的拿手好戏,你好好享受吧!”说完,挥起手臂,又是一鞭!
鞭笞
玄步青眼眸赤红,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他大笑着扬起长鞭对着苏云璟挥下一鞭又一鞭。
苏云璟从始自终没有发出声音,他一直低着头,齐腰的黑发披散在他周身,掩住了他面目中的一切,身上的白衫早已红透,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他伤痕累累的肌肤上殷红的血液弥漫覆盖,血水一滴一滴落到了地上,逐渐形成了一滩血圈。
玄步青仍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像是极度兴奋,疯狂的面目上潮红狰狞,举起已被染成红色的鞭子对着被高高吊起的苏云璟竭力鞭笞。
“玄步青,你停下,停下!”碧落哭喊着,然而玄步青却毫不理会,仍是疯狂的抽打着苏云璟。
地上的血水越积越多,苏云璟的身上除了殷红已看不出别的颜色,他像是浸泡在血水裏的人,身上已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小心翼翼的说道:“少,少爷,再打下去,这人就要没命了。”这句话让碧落蓦地停止了哭喊,她努力睁大红肿的眼看向苏云璟,却见他一动不动,鞭子仍是毫不留情的挥在他的身上,他像是没有反应一样,头始终低垂着。
玄步青毫不在意的嗤笑,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啪!”又是响亮的一声鞭打,他大笑道:“死了便死了,一会儿将尸体拿去餵野狗,这样才好玩儿,哈哈哈,哈哈哈!”
“不,你不能杀了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碧落竟然睁开了守卫的钳制,她猛地跑到苏云璟身前,一道鞭影袭来,狠狠落在她身上,火辣辣的疼。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阻挡本少爷!”玄步青满面怒气的看着碧落。
“玄步青,要杀就杀我,你不是想要弄哑我吗,现在就动手吧。”
“让开,本少爷现在对这个人比较感兴趣,本少爷还没尽兴呢,放心,待他死了以后就轮到你了。”他恼怒的向守卫吼道,“还不将这女人拉走!”
守卫忙冲上前一把钳住她,碧落顿时动弹不得。
见玄步青又举起了鞭子向着苏云璟抽去,“啪!”的一声,霎时,鲜红的血液溅到了她的脸上,温热的,粘滑的,这是……他的血。
看着那个像是泡在血罐子裏一动不动的人,碧落眼泪大滴大滴的留下来,忽然她侧过头,目光紧紧地,带着显而易见的仇恨,一眨不眨的看着玄步青,“姓玄的,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喜欢杀人啊。”
她轻轻的声音在充斥着血腥味的房间裏柔媚的似妖邪,玄步青猛地顿住正要扬起的鞭子,诧异的看着她。
“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呵,三年前灵剑山庄那持续一夜的杀戮,你难道也忘了?”
“你,你是……”玄步青猛然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看着她。
碧落轻笑出声,“我没死,是不是很惊讶?”
玄步青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看着她似嘲似讽的眸子,终于觉得莫名的熟悉,“林碧落,你还活着?”
“是啊,活着,像鬼一样的活着,看看我这张脸,我就是这个样子茍延残喘的过了三年。”
玄步青惊骇的望着她,这张不满疤痕触目惊心的脸真的是记忆裏的那个人吗,是三年前那个灵动可人,美艷无双的她?
碧落嘲讽的看着他,记忆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她还是灵剑山庄的大小姐,还是一个不知愁滋味养在深闺的世家千金,却不想那时只是例行陪着母亲去昭隐寺拜佛,却碰上了这个让她一辈子都深恶痛绝的男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让人生厌。”碧落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当年这个人披着虚伪的外衣欺骗自己的家人,却最终狼性毕露。
最初的惊诧过去,玄步青恢覆了常态,他忽然笑道:“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哎呀,美人儿变成了这么一副样子真让本少爷遗憾啊,不仅容貌变了,怎么这性子也变了,以前的温婉全不见了,可惜可惜啊。”
“对于你这样的人,难道还想有人对你说好听的话,哼,你根本就不配。”
对于碧落的嘲讽玄步青似乎根本不当回事儿,“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