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以得知,属下已命探子继续紧密监查魏敖。”
苏棋天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不错,做得好。”
苏云璟不在官场,疑惑的问道:“魏赵二人相往过密,难道与父亲此事出事有关?”
方明点头,“属下也正是怀疑此事,相爷偏偏是在那魏敖初回朝时出此祸事,接着他二人便来往甚密,这其中必有蹊跷。”
“如此,方明你便命人继续探查,眼下所有线索皆被有心人恶意刷去,这是唯一的契机,看来要在魏敖身上找出破绽了,那日他在朝堂之上信誓旦旦举证我苏某人直往贵妃寝宫而去,老夫一向与他来往甚少,他此次如此落井下石,定是不简单。”苏棋天略一沈吟,吩咐道。
“是,属下定不让相爷失望。”方明领命而去。
看着方明身影逐渐消失,苏云璟却是想起一事,不觉担忧的看着苏棋天,“父亲,‘三日’之期今日已到,明日……”
苏棋天摆摆手,“无妨,只要找出证据便可,即使明日便被收押天牢,陛下一时也不会要为父性命,况且你与公主尚有婚约在身,你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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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朝堂之上。
“苏相,证据找的如何?”金黄大殿之上,首座之人威严的睥睨着一殿臣子,最终将视线定格在苏棋天身上。
殿内一时肃静,所有人都静心等待着他的回答,有人忧心忡忡,却也有人有人幸灾乐祸。
身后似乎有一灼热的视线牢牢锁住在他身上,苏棋天静下心来不予理会,他恭敬行礼,“圣上,臣实属无辜,绝不敢唐突贵妃娘娘,这三日来臣派人多方探查,已掌握些许端倪,只是时日尚短,臣还在继续收集,望皇上明鉴。”
“哦,那也就是说苏相您目前还拿不出证据了?”戏谑之声在身后悠悠响起。
“赵度,不可无礼。”身旁,国丈面露不满,厉声呵斥其子,转而他面带歉意,躬身向苏棋天一鞠,“苏相,犬子无礼,还望见谅。”
国丈赵朴席年过古稀,平日慈眉善目,与朝中之人关系颇好,其子赵度刚过四十,却仍是改不了狂妄之性,任职将近二十年仍只是小小囧卿,不学无术,可谓一事无成。
“国丈言重了。”苏棋天面色波澜不惊,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苏相,你这可是让朕为难了。”大殿之上,皇帝深深嘆了口气,“这些天贵妃几次哭诉一定要拿下那日大胆之徒,因着那事,她着实委屈,险些好几次自溢,幸好宫婢及时发现才留了性命,朕需得给她一个交代。”
“皇上,老臣绝不相信丞相会是那晚犯上之人,丞相为官多年,臣子们都清楚他的为人,请皇上明察。”国丈赵朴席上前一步朗声说道。
他这一开头,殿内依附苏棋天一派官员也有了勇气,终于不再畏畏缩缩,纷纷站出表明立场———
“皇上,臣也相信丞相是不会做出这等事的……”
“皇上,丞相为人刚正不阿,恐怕这其中有冤啊……”
“皇上,要早日将那真正险恶之人抓出,还丞相一个公道……”
苏棋天一向党羽众多,无人不震慑于他的威信,朝堂上大多人选择依附,这是一个好机会,若是
他日苏棋天危机一过,那今日自己仗言便是拉拢他的契机,一时间半数官员纷纷为之求情。
然而随着这些声音越来越多,皇帝的表情却是越来越凝重,他忽然敛目,直视殿内一众官员。
顿时,殿内鸦雀无声,臣子们惶恐不已,他们不敢得罪苏棋天,却也更不敢惹皇帝生怒。
苏棋天暗暗嘆息一声,不觉闭上双眼,这帮蠢材,看来这次皇帝是更加不会放过他了。
然而,皇帝却蓦地收起了不满,微微点头,“这些朕自是清楚,然而那日魏将军却是亲口证实看见丞相直奔贵妃寝宫而去,恰是在那时宫人们也的确同样看见了丞相的身影,这多方巧合,丞相你要证明清白可非易事。”说着,皇帝将目光犀利的看向了苏棋天,“苏相,魏将军如今抱恙在身,不便上朝,可这并不意味着他的证词无效。”
苏棋天面不改色,这朝堂之上到底是有几人是真心想要帮他的,皇帝看似言辞恳切然而恐怕也是假象,今日他要脱身看来似是难了。
“皇上,那日夜半时分有人突闯进微臣房内,臣一路相追这才到了贵妃娘娘之所,想必这些都是那歹人刻意引微臣落陷,臣所言句句属实。”苏棋天再次将那晚事实道出,说着,他慢慢抬头目光铮铮的看着皇帝,神情肃然,“臣记得那黑衣人眼下有一黑痣,臣一定会将这人找出来,给贵妃娘娘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