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愿不愿意,你说,由得了你吗?”
他话刚落音,却见苏云璟蓦地挣开他,猛地向后退去,然而他一介文生,怎能敌过曹寅身侧站着的彪形大汉,那大汉一掌向他颈后劈去,他只感觉眼前蓦地一黑,再无了意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魏筝儿楞楞的看着,像是还没回过神来,见曹寅向她看来,她浑身一个激灵,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想要干,干什么?”
却见曹寅只是笑道:“魏侄女儿莫怕,曹某与将军大人同为赵大人做事自是不会伤害你,这次能顺利擒住苏云璟还多亏了将军大人,要不是将军大人将这小子的消息告诉曹某,曹某怎能在这路上阻截他,这次还望魏侄女儿向将军大人转诉曹某的谢意才是。”说着,他笑意更甚,“当然,赵大人必不会亏待将军大人的,他日赵大人顺利坐上丞相之位,定是会好好嘉奖将军大人今日之功。”
说着,他大手一挥,向着一干手下说道:“我们走!”
呆呆的看着失了意识的苏云璟任他们一步步带走,魏筝儿睁着大眼楞楞的站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像是终于回过神来,大喊一声:“你们快将他放下!”
然而,此刻寂静的巷子裏早已没有了曹寅他们的踪迹。
她心裏又慌又乱,怔楞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拔腿往前跑去。
屋子裏弥漫着浓浓的香气,苏云璟咳嗽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透过重重轻荡的纱帘,隐约可以看见前方朦胧的身影。
水声哗啦作响,前方那人像是正在洗浴,那人背对着他,他只看见一头披洒着的黑发和若隐若现的脊背,他侧过脸去,想要起身,却发现无论如何身子竟使不上丝毫气力。
犹豫了一会儿,他看向犹自洗浴的那人,“这是哪裏?”
那人是谁?为何他一觉醒来竟是在这脂粉味儿浓厚的屋子,他为何会与那人身处同一房间,而且当着他的面竟毫不顾忌的洗浴?
这似乎太过……怪异。
然而等了许久,那人却没回答他,他只听到那人一声轻笑,分不清是男是女。
“哗啦———”
那人似是洗浴完了,猛地站起身,苏云璟忙偏过头去,看着床榻上头顶的帷帐,他蹙眉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回答他的仍是一室沈默,他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直到这声音慢慢消失,他才重新侧过头去。
纱幔迎风飘荡,香气直扑他的鼻息,似乎越加浓厚了,隐约,他看到那人正坐于梳妆臺前慢慢梳理着头发,随后又见那人拿着什么在脸上细细描抹,那人涂抹的似乎十分细致,足足花了将近一个时辰左右他才看见那人慢慢悠悠的站起身。
脚步声极为轻细,一丝低笑从那人口中传出,那人风姿婀娜的向着他的方向慢慢走来,涂着殷红丹蔻的手翘着兰花指一点一点揭开了帷幔,而后一个媚笑着的面庞印在了苏云璟大睁的瞳孔中!
“是你!”苏云璟惊诧的看着面前之人,他早该想到这人是谁的!
“当然是奴家了,苏郎原来一直记得奴家,奴家心裏真正是欢喜。”说着,那人抛着媚眼就往苏云璟的怀中倾身而来。
苏云璟忙要侧过身去,奈何身子发软,竟移动不了分毫,就看着那人轻而易举的环住他的腰身,身上浓厚的香气迎面而来。
“苏郎,多日未见,你可有念着奴家,奴家日裏夜裏想的全是你,一颗心早系在你身上了,你可叫奴家好想。”说着,含羞带怯的看着他,掩嘴笑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快放开我!”苏云璟厉声说道,然而那人却丝毫不理会,只是揪着自己胸前的发丝把玩着,一幅娇态模样。
“苏郎,奴家好不容易才见到你,自是不会就这样放开你的,奴家是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