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子连半个眼神都没赏给他,只是灼灼地看着楚郁郁,又问了一句:“跟我走吗?”
楚郁郁:……您知不知道那些人都看不到她?
负责人有些疑惑地抬头,却发现男子面前早就空无一人了。
所以帝君这是,在跟谁说话?
没有得到楚郁郁的回答,男子又问了第三遍。
这下不只负责人,连那些暗戳戳偷瞄男子的赌石人也註意到了他的异样,一个个心生疑虑。
眼见自己再不出口男子可能就要问第四遍,楚郁郁心下嘆息,面上一副深思的模样。
没多久,她就轻笑一声,傲娇地睨了男子一眼,“好啊。我是玉魂,只要你能自己从这些石料裏找到藏着我灵魂的那块玉石,并且完整地打磨出来,我就跟你走。”
她刻意咬重了“自己”两个字,显然是怀疑男子有没有那个本事。
男子并未因她的怀疑生出一丝不悦,只是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凤眸裏满是势在必得,“好。”
明竹见状悄咪咪地溜回他姐身边,小声问道:“姐,主子他是不是得了幻想癥,这分明没人啊。”
话刚说完他就收到一个爆栗,顿时伸手捂住被敲的地方,委屈地看着他姐。
后者嫌弃地撇开眼,“这话被主子听到你就死了!好好跟着主子,多做事少说话,作死别拉上我。”
明竹式委屈:“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