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戚将军府当说客的事燕双飞一口便答应了下来,不过当时燕双飞只是嫌眼前这二人烦,急于想脱身,于是才应承了这事,说到底明日去了戚将军到底要如何解决这件事,燕双飞根本还没想到,或是一点去想这件事的心思都没有。
把能劝说凌傲继续参加会试的事告知凌老爷子和谢金玉以后,二人总算是气消了不少。凌老爷子从新回到太极门和师弟叙旧,而谢金玉和凌傲也手拉着手一起逛天桥去了。
这倒也耳根子清凈了不少,只不过到了夜晚,华灯初上,燕双飞朝门外张望了两下,见一个人影都没有,难免感到有些不愉。
虽说早上的时候是谢金魁有错在先,燕双飞生气也是应该的,可是都从早上等到现在了,谢金魁怎么说也得过来解释两句,陪个礼道个歉才是。像如今这般不闻不问的算是什么呢,再要面子的人也不至于如此冷漠无情吧。想到这燕双飞不觉担心害怕起来。
“大嫂,大嫂,我哥来了,就在门外,你要不要见见啊?”谢金宝突然走了进来问道。
“见他作甚,难道还嫌没把我气够吗?”燕双飞故意转过身背对着谢金宝说。
“那好,我叫他回去,免得杵在这裏惹大嫂你生气。”谢金宝说完就准备转身出门。
“等一下,慢着!”燕双飞突然叫住了谢金宝。
“大嫂,你还有事吗?”谢金宝又回过来问。
“叫他进来吧,看看他有什么说法。”燕双飞说。
“哦,我去叫他。”谢金宝暗自笑着走了出去。
不一会谢金魁果真走了进来,燕双飞依旧背对着门口,手上绞着一块丝绢没有去理会进来的谢金魁。
“嗯哼!”谢金魁清了清嗓子,偷偷朝燕双飞的侧面望了一眼,见燕双飞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把双手负于身后,迫不得已的开口道:“双飞啊,其实呢我是来接你的,前一阵子我在京城买了一座不错的四合院,就是等着你们过来住的。”
“不必了,这裏挺好,你那四合院还是给别人去住吧。”燕双飞冷冷的说。
“额!”虽然谢金魁知道这只是个误会,可是他懒得去解释,也不想去解释,一个大男人,非得去向一个女人低眉顺眼的,这怎么着都别扭的很。
可是不说吧,看样子燕双飞今日这气还真是难以消除,就这样让她误会下去,谢金魁也怕今后的麻烦会越来越多,这让谢金魁很是头疼。
摸摸身上,谢金魁突然发现身边有一只锦盒,裏面放着一对玛瑙镯子谢金魁原是买了来给谢金玉新婚贺喜的礼物的。
不过谢金魁心想,这些个精致的首饰那个女的见了不会喜欢了,要不现在先送给了燕双飞,要是她高兴的收下,气一消,那也就雨过天晴,没事了。
于是谢金魁把那只红色的锦盒悄悄放在燕双飞身侧的桌子上,等待着燕双飞的回应。
“这是何物?”燕双飞只是朝那只锦盒瞄了一眼问。
“一对手镯,知道你要来,我特意去京城最大的古玩店万宝斋,为你挑选的。”谢金魁回答。
“拿回去,我不稀罕。”燕双飞冷冷的说。
这下可把谢金魁惹急了,谢金魁扯大了嗓门说:“餵,燕双飞,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啊!”
燕双飞也忍不住火起来,用一只手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站起身看着谢金魁质问道:“谢金魁,我要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早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一句话都不提,难不成你心虚啊!”
“我心虚,哼”谢金魁好气又好笑的说:“怎么可能,向我谢金魁一向行得直坐得正,如何会心虚!”
“那你说,今日之事到底怎么回事?”燕双飞问道。
谢金魁见此事横竖是没别的路走了,嘆了口气说:“燕双飞,想哪杜春娘别人或许不知情,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这媒是你做的,人是你看着走的,当日要是我真的对她有一点半点情愫,那我还会让她远嫁京城?”
“反正今日之事,我和你二弟三妹都是亲眼所见,怕是旧情覆燃了吧。”燕双飞侧过头嘟囔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燕双飞”谢金魁有些着恼道:“想我初来京城之时,杜春娘和怀远侯都帮过我不少忙,此次她来也只是为了生意上的事,而最近她怀了怀远侯的骨肉,身体难免虚弱,我见她站立不稳扶了她一把,这也有错吗?”
“就这么回事?”燕双飞心裏有些不悦,半信半疑道。
“那还能怎样,我初来京城做生意,不找些个在京城能说的上话的人来帮忙,我哪能这么快就站住脚跟啊!”谢金魁理所当然道。
可这话却又把燕双飞的无名火给勾起来了,燕双飞大声质问道:“你说的倒是轻松,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