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才好呢,民不与官斗,这事杜春娘是拿了自己家世袭侯爵的老爷出来做的媒,要是应了,燕双飞和谢金魁的这婚事也就完了,要燕双飞和别人共一个丈夫,那燕双飞还不如一个人过算了。
谢金魁也知道这事自己先前做的有些欠缺,于是就打算去怀远侯府把这事说个明白,但是每次去找杜春娘,杜春娘都以身体不适,不宜见客这借口把谢金魁拒之门外,还让自己的丫鬟给谢金魁带口信,说是要谢金魁尽早前去她妹妹的住处向她妹妹提亲。
这都说的是什么话啊,谢金魁本就无娶杜春娘的妹妹的意思,那又怎么能去提这门亲呢?可是杜春娘似乎并没有去考虑的谢金魁在想些什么,依旧三天两头的叫那个官媒童喜莲去谢金魁的住所闹,结果搞得街知巷闻,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江南来的绸缎商人要娶怀远侯的小姨子的事,这事搞得谢金魁的头都大了。
“大哥,你不会真的去娶那个女人为妻吧?”谢金宝知道这事后也替谢金魁着急,追问道。
“开什么玩笑,你大哥我会是这种人吗?”谢金魁如今也是一肚子的气,很不愉悦的说。
“那倒是”谢金宝稍许定心了一些说:“不过大哥,我和青音之所以能在一起也都是大嫂帮的忙,她帮我们家做了那么多事情,如若你此时真做出对不起大嫂的事的话,我谢金宝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那还用你说,我谢金魁认定了要娶的人,怎是随便就能反悔的,若如真这样,那别说你了,就连我自己也不会放过我自己啊!”谢金魁瞪大了眼睛很大声的说。
“嘴上说的漂亮,这事难道你这样说了,就可以把事情解决了吗?”燕双飞虽说是想一个人好好静静想想对策,可以一连几天下来,非但是苦无对策,还越想越烦,想到院子裏来透透气,结果就听到了谢金魁说的这番话,便走了进来。
见燕双飞进屋,谢金宝连忙拿来椅子要燕双飞坐,不过燕双飞没有坐下,只是扶着椅背继续说道:“金魁,我打算去怀远侯府找杜春娘谈谈。”
“不必了,我都去了好几回了,每次都是被那裏的下人堵在外面,你和她更不熟又怎么能进的去。”谢金魁显得很烦躁的说。
“那倒未必,怎么说,那杜春娘和怀远侯成婚时还都是我做的媒,做为冰人,去看看自己以前的老主顾,总也没错吧。”燕双飞说道。
“可是……”谢金魁想要再说下去,却被人打断了话头。
一个院子裏的下人站在门外,隔着门帘说道:“大爷,门外有一名年轻女子说是要求见大爷,不知道大爷见还是不见?”
“不见,不见,你替我打发了便是。”谢金魁心烦意乱的说。
“是,大爷。”那个下人说完转身要走,却被燕双飞喊住了:“慢着,你可有问过那女子是何许人?”
“回燕姑娘的话,这个小的没问,只不过看那位女子的衣着打扮,倒像是位有钱人家的小姐,身边还跟着一位丫鬟伺候着。”那个下人说。
“有钱人家的小姐?”燕双飞觉得疑惑,把头转回去看着谢金魁。
谢金魁也是一脸茫然,很无辜的耸肩摇了摇头。
于是燕双飞又转头说道:“请那位小姐进来吧。”
谢金魁没想到燕双飞会这么说,急忙说道:“餵,双飞,你叫她进来又是何故,我又不认识她,怕是走错门了吧。”
燕双飞看着谢金魁说:“怕什么,不认识就不认识喽,难道还会是旧相识,刻意不想让我知道吗?”
见燕双飞那么一说,谢金魁马上把方才的话缩了回去道:“什么啊,我才来京城多久,有什么不能让你知道的,见就见喽。”
“大爷,燕姑娘,人来了。”下人拉开了门帘,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十七八岁少女在一个年级更小的丫鬟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了进来。
一走进这屋子,燕双飞已然猜出这少女的身份了,因为这少女的眉宇之间和杜春娘有几分相似的地方,不是硬要塞给谢金魁的那个杜春娘的妹妹还会是谁呢?
“不知这位姑娘,来找谢某所谓何事?”谢金魁在屋内坐定问道。
那个少女始终低着头,默不做声。在下人给她搬来了一张椅子坐下后索性鼻子一吸一吸的抽泣起来,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似得,这着实让谢金魁有些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你有话就说啊。”谢金魁受不了小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焦急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