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所说正好合了燕双飞的心意,既然杜氏都不是站在杜春娘那一边的,那么燕双飞也就可以顺便把杜氏拉拢过来,兴许能让杜月华顺利与那教书先生成了婚,那么杜春娘的如意算盘也就落空了。
想到这燕双飞问道:“如杜家嫂嫂所说,那嫂嫂你为何不索性把月华妹妹嫁于那教书先生呢?人家好歹也是个读书之人,若是往后能考取个功名,做个一官半职的,对月华妹妹来说岂不更好?”
杜氏无奈的摇摇头说:“我只是个妇道人家,在杜家也说不上话做不得主的,即便我有这个心,无奈我家大爷不愿意,我又能奈何,何况如今到了京城,这吃穿用度全靠着嫁进侯爷府的二妹接济着,二妹怎么说我家大爷也都只有言听计从的份,月华的事半点都由不得我啊!”
燕双飞转头看了看这四周的环境,心想杜家人也有杜家人的难处,这一切全都是杜春娘的一厢情愿,仗着自己有了个强硬的靠山就任意妄为,真不知道她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燕双飞接着说道:“杜家嫂嫂,不瞒你说,其实我家大哥对这婚事也是很不满的,无奈应为生意的关系,好不容易才在京城站住了脚跟,若是因为此事而得罪了怀远侯,这对我们谢家来说无疑也不是什么好事,可我看你们家月华妹妹年轻尚轻,如若就这样嫁给了我大哥,怎么说也是影响月华妹妹的终身幸福的大事,我看,杜家嫂嫂你若真的疼惜月华妹妹,倒不如遂了她的愿,嫁于那教书先生更好。”
“这……”杜氏有些迟疑,不置可否。
燕双飞又问:“好在杜家大哥今日不在家中,还请嫂嫂行个方便,让我见月华妹妹一面,当面问个明白,如何?”
杜氏点了点头说:“如此,那就让谢小姐你先见上一面吧。”
杜月华被关在一间偏房内,房门被锁了个严实。杜氏拿来了钥匙打开门,屋裏的窗户都被封上了,虽是白天,但光线十分昏暗,密不透风的空气也十分浑浊。
“谁,是大嫂吗?”此时的杜月华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鸟,声音沙哑,还带着哭腔,大概是在屋子裏一直哭的缘故。
杜氏的确很疼爱杜月华,眼见她的模样凄楚,忍不住的心酸,走了过去,到了杜月华的身旁,和杜月华并作在床边,四手相握说:“好妹妹,这些天可真是苦了你了,都怪我不好,看着你大哥这么对你,我也说不上什么话,帮不了你。”
杜月华摇摇头说:“不,大嫂你一向最疼爱月华了,这次也只能怪月华命不好,如若大哥和二姐执意要如此,月华也只能认命了。”
“怎么能就这样认命呢,怎么说命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再怎样也要拼一拼才行。”燕双飞忍不住在一边说道。
经燕双飞这一开口,杜月华才註意到房间内还有他人,转过头来有些惊讶的看着燕双飞说:“你,是昨日裏谢家的那位姐姐?”
杜氏方才只顾着疼惜被关起来的杜月华,此时想起了自己进来的目的,连忙说道:“哦对了,三妹,我倒是忘了说了,这谢小姐此次是专门来找你的,为的是想问你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