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化险为夷哪有那么简单的事,燕双飞在牢裏一连住了好几天,连一点案子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倒是那个讨厌的童喜莲,简直把大牢当做是自己家了,天天都会来牢裏奚落燕双飞几句,不过随她去吧,爱怎么样都行,有不会少了块肉。
今日童喜莲又来了,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多了一个都这斗篷的贵妇,一个狱卒替他们二人开了狱门,那个贵妇随即从身上拿出一把碎银子,两人各分一半说:“二位请回避一下,我有些话想同她单独谈谈。”
“那好,您就慢慢谈,不打扰了。”童喜莲说完这话就和狱卒一同退了出去。
贵妇拉下斗篷上的兜帽,和燕双飞想的一样,她正是杜春娘。
“常夫人好兴致啊,竟会来的大牢裏看我这个阶下囚。”燕双飞带着讥讽语调说道。
因为滑胎的原因,杜春娘的脸色很难看,没有血色,惨白惨白的。不过神色中却带着一股恨意,燕双飞知道她这股恨意是冲着自己来的。
“燕双飞,我今日前来可不是来和你耍嘴皮子功夫的,看你沦落至此却实也很可怜,不过这都是你罪有应得,怪不得他人。”杜春娘冷冷的说。
“是吗,其实我也很想请教常夫人,我燕双飞到底哪裏得罪了你,以至让你如此恨我呢?”燕双飞说。
杜春娘朝燕双飞看了一眼,冷笑道:“我看你燕双飞可真是贵人事忙啊,怎么快就把过往的事都给忘光了,你们这些人,说的好听点是媒婆,不好听的就是牙婆,人贩子,你自己背地裏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事,你自己清楚!”
“说什么哪,我燕双飞在衙门裏向来都是只做媒,不卖人的,凭什么说我是牙婆啊,再说了,衙门裏所卖人口,哪也都是官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燕双飞理直气壮地辩解道。